谢衍才进门便嚷嚷出了声,这一下午他在兰台来回的兜圈子就是没法安生坐下片刻,天才黑便立马出了门。
内室的纱帘依旧是垂着的将内外分割成两个房间,浅青色的帘子影影绰绰看不真切。
“太妃也在?”
他很识趣的没往里走,只是在外室坐下。
“是,贵妃.. 啊要叫皇后娘娘了,毒素还未全数褪去,得守着。”林太妃微微点头。
谢衍有些疲惫,张倦受不得夫人过世的刺激晕倒多次,他分身乏术这会儿才能安生片刻,却一时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他搓搓自己的手,“梅长宁自尽了,临死前留了一纸自白书,大理寺的人偷偷告诉我,他承认了自己贪墨,还...牵扯到了安国公府和李国公府。”
李宛喉咙有些酸痒,捂着嘴忍不住咳嗽两声,“国公府?如何牵扯的?”
外室的谢衍腾得窜起来,“怎么又咳嗽了?”
林太妃小声道,“冬季干燥,咳嗽两声也不是什么大事。”
李宛有些着急,“大理寺要如何处理?”
“还不知呢,我叫他们先压下来,明儿直接递给皇兄,免得张俭从中作梗,自白书虽说有些诡异,可李国公和梅长宁势不两立,陛下应该不会过分苛责。”
林太妃手里盘着翡翠手串儿,品出些许不对劲儿,“梅长宁向来谨小慎微的,就算是自尽应该也不会留下这种东西给儿孙惹祸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