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后咬了咬嘴唇,忽然举杯,跪在地上,十分恭敬的说道:
“请樊大哥加入大江一派。”
其余十几个杂役弟子,也一起跪在地上,高举酒杯道:“请樊大哥加入大江一派。”
樊烈腾的一下站起来,皱眉问道:“你们究竟是何意?”
就在这时,一个爽朗的笑声从竹林中传来。
樊烈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衣着华丽的胖子走了过来。
那胖子正是在绝命台开赌局的董威福。
董威福手持紫檀念珠,缓步向樊烈走来,笑道:“樊兄弟,或许你还不知道,其实你在巍山除掉秦午,又在绝命台斩下吴坛生的头颅,就是给这些兄弟们报了仇啊。”
樊烈皱眉看着董威福,沉声道:“什么在巍山除掉秦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董威福呵呵一笑道:“对对对,我只是在胡言乱语而已。请允许我再胡言乱语几句。”
樊烈没有说话,而是死死的盯着这个胖子。
董威福走上前,将王护拉了起来,说道:“三年前,王护、王夕两兄弟,受我父亲举荐,前往巍下学宫修仙。可是一年后,这王家两兄弟,就阴阳相隔。就是那秦午,在巍山深处,谋害了王夕。”
王护听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再次跪倒在地,给樊烈磕了个响头,颤声道:“多谢樊大哥为我弟弟报仇雪恨,我王护没齿难忘。”
董威福又走向前,拉起一位双眼无神,很是颓废的男子,道:
“薛怀灵,五盘山薛家三少。两年前,与青梅竹马的女子芳姑,在薛家家主的举荐下,前往学宫修仙。半年后,被吴坛生废了七成经脉,丹田受损,大伤元气。芳姑也被吴坛生和他的手下凌辱。最后芳姑不堪其辱,从绝命台上跳了下去,香消玉殒。”
薛怀灵仰天长啸:“芳姑,你的仇,终于得报,我这就来陪你。”
薛怀灵说完,抽出腰间长剑,就要自刎,被董威福连人带剑,一掌拍到地上,厉声训斥道:
“薛三少,好好看看我们的樊兄弟。你的苦,能与他相比吗?你的痛,能与他相比吗?站起来,给我好好的活着。”
薛怀灵看向樊烈坚毅的面庞,嚎啕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