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帮帮我吧,就看在我这些年懂事听话的份上,对了,前两年我在战场上还帮大哥挡过剑,大哥,求你了啊!”
“……”
云子恒沉默片刻,半晌才问:“子墨,如果傅柔不是我们云家的血脉,你当如何?”
“她有信物,有人证,她就是啊!”
云子墨皱眉看着大哥:“你为什么忽然这么说?大哥,你不喜欢她也不能不认她的身份!”
云子恒沉声说道:“她只有一样信物,她所谓的人证是牵扯在贪污案件之中的傅明廷,人证不可信,而且,我已经发现了另外一件信物,在别的女子手上。”
云子墨错愕地看着云子恒:“在谁的手上?!”
云子恒并不直说,只道:“傅柔身世之事十分蹊跷,你不要被她迷惑了。”
“好好好!”云子墨心里惦记傅柔浑身恶臭的事情,只当云子恒随口说的,也不在意,又催促:“大哥,你帮帮我啊,我那次为你挡剑,可躺了一个多月,小命都差点没了!”
“不看别的,就为这件事情,你帮我一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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