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陈长青寻找目标的时候,一名独眼的黑瘦武僧,以不算流利的九州语开口道:“为何见面就拔刀,这么嚣张?
你们是九州人,还是岛国人?”
说完竟然又用岛国语问了一遍。
“砍你算是轻的。”陈长青原地站定,缓缓道:“你们算个什么东西,放这种低级的迷烟,还问我为什么砍你,还真是眼光独到。”
“原来是九州人,那可是我们珍贵的法香“老塔欢韵香”,可以洗涤你们罪恶的灵魂。
一盒香等于一根金条,你们九州人可真不知好歹。”
那独眼武僧毕竟不是九州人,听不出陈长青的揶揄,冷笑说道:“虽然你们无福消受,但还是指引你一条明路。
女的留下,男的自行了断,可以免受折磨,引渡你们达到彼岸。”
“什么玩意!?”
听到对方如此嚣张的言论,没等陈长青有所动作,张二河已是勃然作色,瓮声瓮气道:“一群鼓涌鼓涌的嘎鼓玩意儿,还真拿自己当盘菜了?
让我们自行了断?!!
你们不是骨头软,能鼓涌吗?爷这就把你们拧成麻花!
臭不要脸的瞎子,我看你断不断!”
说罢,傻小子便大步上前。
那独目武僧毫不在意,脸上泛出个恶劣的笑容。
跟身边同伴说了几句印三国语言,似乎是翻译了一下,几个人一阵哄笑,淫邪的眼神穿过人群,落在达婆夜雪身上,然后舔了舔嘴唇,高声道:
“且慢,本来看你们有个女人的品种不错,我们可以玩的很尽兴,这才开恩给你们机会。
人数上,实力上,你们都是弱者,不要无谓挣扎。
现在,让那个黑衣女人该脱的脱掉,让我们给她加点油,止点痒。
只要欲仙欲死一次,就会求着我们不要停的。
没准我们会让你们这些男人开开眼界,涨涨姿势,看够了再死。
若是不同意,非要自己找罪受,那就要承受……”
这独眼武僧还没说完,脚下的土地突然炸开。
一头黑蛇突然从地底钻出!
它自身高速旋转,在蛇吻处形成一个锥形气旋,正是太阴地龙,施展出“裂岩崩灭术”,直接“锥”向独眼武僧的裆部。
这独眼武僧功夫不弱,至少是丹一境的选手,只不过注意力全在踏步的二河以及远处的夜雪身上,没有注意地底的动静。
但即便如此,还是在瞬间做出了应对。
他本来是“山式”站立,右腿弯曲支撑,左脚跟抬起停在右大腿膝盖上方,屁股向后,朝地面拉长尾骨并拉长脊柱。
虽然姿势怪异,但站的稳稳当当。
地面炸开,地龙窜出的一刹那,独眼武僧弯曲的右腿瞬间绷直,猛的向上跃起。
半空中双腿盘起成莲花状,激发了“莲花业火”体式,双掌边缘隐约有红色火焰燃起,猛的向下拍出。
可惜火焰掌力还没来得及吞吐,却突然眼前一花,脑袋一紧。
陈长青已经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五指箕张,一爪抠住了独眼武僧的脑袋。
罡气运起,铁指收紧!
“扑哧!”
独眼武僧的小脑袋就像摔烂的吊瓜一样,在五指间炸开,红白之物泼洒的到处都是。
“本来想捏爆下面的蛋来着,但是太恶心了,只好抓上面的蛋了!”
陈长青抹了一把脸色的血,嘴角噙笑,看着附近的三名武僧。
“吼!!!”
防弹武僧全都怒极,刚才被杀的独眼实力不弱,只不过事发突然,竟然被对方捏爆了脑袋瓜子,简直是奇耻大辱。
于是,所有武僧都展开了行动。
临近的三僧,全都径直扑向陈长青。
攻击之前,先发出了一声怪叫,是黑佛狮子吼的音波攻击。
一般情况下,这一嗓子就能让人肝胆俱裂,震慑人心。
少年早有准备,不但不为所动,而且以龙语的音波功反打回去。
只是一声清啸,犹如迅雷疾泻,反倒令三名武僧精神涣散,攻势微微一滞。
趁此机会,少年不退反进,脚下一踏,剧烈滚动的气流已然好似连珠炮一般响起。
砰!
跨步而前的同时,他手臂一甩,拳如长枪般直戳最近的武僧。
那武僧缓过神儿来,马上挥拳相击,不过那拳头在半路却突生异变。
仿佛不是人的胳膊,分明是条捕食的灵蛇。
那拳头就是蛇头,胳膊就是蛇身。
“灵蛇”在空中忽而一颤,继而一扭,绕开陈长青递出的凌厉一拳,面条般的围着对方的胳膊盘旋推进,飞窜来就要咬住他的喉咙。
“花里胡哨的,有个屁股用!”
陈长青击出的一拳猛的向内一带,一鼓巨大的牵扯之力升起。
那武僧的胳膊还缠在对方的胳膊上,顿时被拽了过来。
陈长青马上以摆拳打向对方的下巴,同时肘击胸口,身子一转,肩膀撞出。
正是八极门的“铁山靠”!
轰隆!
八极门的武学本就刚猛无双,在法罡的催动下发动,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