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一会没在,母亲已经擅自决定了这么多的事情了吗?就因为那桌上的瓷瓶?”
虽然喜欢冯月,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严寻还是心中有数的。一想到今天晚上的晚宴,严寻就觉得头疼。
“以往的那些人知道我们的秘密之后做了什么,阿寻难道忘了吗?至少姜行远愿意和我们做朋友,而不是拿那些东西威胁我们。”
对于严寻的生气,严夫人立马给人倒了杯茶水后,耐心的解释着。她从来都不会做多余的事情,更不会做对严家无利的事。
“那和五皇子的合作,我们应该怎么办?”经过了这么一会的功夫后,严寻也算是冷静了下来。
他皱着眉看向严夫人,一想到五皇子那边的合作,严寻就觉得很是头疼。
无论如何,他都不想和五皇子再有任何的合作。明明是合作关系,却处处被他压着一头。严寻好歹也是年轻气盛的大小伙子,又怎么可能甘心?
或许此番真的如同严夫人所说的一般,没准和姜行远合作,真的能改变他们的现状?
“这件事情今天晚上再说。等到今天晚上的晚宴一开场,有些事情就不仅仅只是我们在烦的了。”
这件事严夫人早就已经打算好了,这也是为什么她会请冯月和姜行远前来用膳的原因。
既然是朋友,那在某些事情上面帮衬一些,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原来如此?没想到母亲居然打的这个主意,方才是儿子错怪您了。”听着严夫人的那些话后,严寻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了然的点了点头后,严寻的脸上这才露出了几分笑意。似乎是很期待今天晚上的晚宴一般。
不过也不知道姜行远和冯月,到底有没有那个能力,为他们化解这一次的危机呢?
“所以说,我们是在没有必要着急。反正现在五皇子的人也没有办法进城,那个女子就算是将消息传过去的,也没关系。”
笑着拍了拍严寻的肩膀,随后严夫人这才拿着瓷瓶,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前厅。
“怎么样了?”在知道冯月前往严家的时候,姜行远就一直站在门口等待。见人回来之后,这才舒了口气后将人抱在了怀中。
“他们说今天晚上要请我们去严家一叙,吃完饭之后,我们就是朋友了。到时候有些事情,就会比现在简单多了。”
笑着牵起姜行远的手,将人带回了书房。姜行远好像还是没有从早上的打击之中回过神来,看起来格外没精神。
想到这里,冯月只能叹了口气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也不知道姜行远到底能听进去多少。
“果然,答应的够爽快。”预料之中的开展,姜行远早就猜到了严家人会答应他们的要求。
严家人显然已经不想和五皇子合作了,捏着太多的把柄,终归会迫使人反扑。
可他们现在却没有那个资本,所以才过得格外小心。
但现在如果真的能得到姜行远的帮助,没准便能帮他们摆脱困境。至少能够摆脱五皇子的摆布,甚至都不用担心他贩卖军火,会被别人发现。
眼瞧着这么久了,终于有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了。姜行远这才叹了口气,神情也缓和了不少。
“那我们可得好好准备了。”
“你打算怎么办?是弄的隆重一点,还是随便提点东西就过去?”好奇的看着姜行远,见他又恢复了以往的精气神,冯月也放了心了。
不愧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姜行远不过是一日的功夫便就调节了过来。虽然心中可能还是有些不舒服,但比起今日早上来说,还是好上许多的。
“我们只需要前去就好,相信他们应该也不想让我们带东西前去的。毕竟若真的带了东西,也不一定能解决他们的麻烦。”
笑着摇了摇头,这件事情姜行远的心中已经有了想法。
他们要的可不是所谓的礼品,严家贩卖军火多年,早已赚的盆满钵满。所以根本就不会在意,姜行远会带多么贵重的礼品前去。
“明白了,那我先去准备今天晚上穿的衣服。”了然的点了点头,知晓了姜行远的打算之后,冯月便着手去准备衣着了。
时间过的飞快,一下子便到了晚上。冯月和姜行远也早就换好了衣服,离开了县令府往严府走去。
来到严府的时候,姜行远便被眼前的规模给惊讶到了。
不得不说严家是黄州城中的大户,规模是真的极其庞大。因为今日宴请的人是姜行远和冯月,所以布置的格外讲究。
就连冯月和姜行远都很诧异,严家人居然将请他们过来吃饭这件事情,看得这么的重要。
“请姜大人和冯姑娘随奴婢过来,夫人和少爷正在前厅等着二位!”两人这才刚刚来到府门口,便被严夫人身边的丫鬟给带到了前厅。
严夫人和严寻,早已坐在桌边等候。看到姜行远和冯月来了,两人立马站了起来,笑着迎了过去。
“姜大人,冯姑娘。”
“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