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输,我认输!”
赵景三怂得非常快。
审时度势,赵景三可是非常擅长的。这一剑下来,自己可拦不住啊!
于是乎,赵景六的攻击再一次打在了保护机制上。
赵景六竟意外地有些可惜,要是落在赵景三的身上,该有多好啊!
打完这一下,赵景六像是甩出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都站不稳。以剑撑地,单膝跪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这一场,赵景六依然是胜!
全场寂静。
良久,才爆发出掌声和欢呼声。
观众距离这么远,也没几个人认出宝剑雪隐来。但是,刚刚那声势壮大的场景,无一败绩的身影,刷新了人们对赵景六的认知。
这还不叫强?
这tm强到爆了好吧!
“六公子这么厉害,赵家怎么好意思,说他是个废物的?”
“我突然觉得,六公子才是个小可怜,爹不疼娘不爱的。直到去了蛮荒,这才遇到了知音,遇到了伯乐。”
“这么一说,我就有画面了,感人。”
“怎么就感人了,你是有什么画面了啊!”
......
相比于观众的惊讶,前排的眼中流露出的,更多是贪婪。
那可是宝剑雪隐啊!
谁不眼红?
黄岗刘家主摸着下巴,想不到赵景六身上还有这好东西,要是......
徐宇轩皱着眉头,以赵家对赵景六的态度,断不可能给的,甚至没把它抢过来都是好的。所以这剑,只可能是在蛮荒所得。万大人和李大人,面对此剑,就不动心吗?蛮荒人,恐怕比自己想的还要可怕。
张扬则是勾起嘴角,笑道,“这六公子果然不同凡响啊!”
张明依旧瞧不上,这么好的剑,配赵景六实在是可惜了。
不管如何,此时脸色最难看的,无疑是赵家。
赵景三一跳回看台,赵天就脸色阴沉地说道,“你就这么输着回来了?”
赵景三委屈,“我实在是接不住那一剑嘛。”
“接不住,你上去干什么?”赵景二也有了脾气,“给赵景六更多展示自我的机会吗?”
“我一开始也没想到,他的长鸿掠会到这个地步嘛!”赵景三噎道,“二姐这样说,难道二姐接得住?”
这一点,赵景二也无法打包票,但开口仍是训斥的语气,“你也不动脑子想想,他之前未出剑都能使长鸿掠,要是出剑,那不自然得比之前的要厉害些?”
“厉害些我能理解,可你自己看看,那是厉害一些吗?”赵景三也是急了,不由争论起来,“谁能想到他的长鸿掠到这个地步了,谁能想到他出剑就是雪隐!”
“现在当务之急是打败他,你少扯些有的没的。”
“哼,雪隐剑哪来的,不好说,可长鸿掠是赵家剑法,赵景六从何得知?”赵景三瞥了赵景二一眼,“这赵家里,恐怕有鬼哦。”
赵景二青筋暴跳,你在这怀疑我?
“够了!”赵天被吵得不耐烦了,“赵景一,你下去终结这场比试吧。”
赵景一忍了好久,终于听到了这句话,从看台上一跃而下。
赵景六也清楚,自己的最后一个对手——赵景一。
可是,自己现在这样,怎么打得过赵景一?方才消耗了太多的体力。而且刚刚发挥出来的,就是自己的全力一击。
这种情况下,赵景一仍然上场,显然是有把握应付赵景六的进攻。
赵景六心里一下有些没谱。
不由得,赵景六就想到了老板。话说起来,都这个点了,老板怎么还不来?
............
以老板平常的作息时间来看,这个点,老板早就起来了。
只是一出门,老板就遇到了林可。
林可一看到老板,顿时就看到了救星,“万大人,你能不能借我点钱?”
“钱?”这就很尴尬了,老板出门从不带钱,只带赵景六就好了,“我身上没有钱诶。”
没钱?林可满脸失望,又焦急地不知如何是好。
“出什么事了?”老板关心地问道,林家这么穷的吗。
林可带上了哭腔,“爷爷病了,需要很多钱。”
老板有点想不明白,“林老爷子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病了?再说行客山有专门的大夫,不是不收费的吗?”
这个,林可咬咬下嘴唇,还是解释道,“林卓叔叔说爷爷没事,可我觉得爷爷是病了。尤其是今天,脸色特别的不好,所以我只能私下找大夫。可是,我没钱......”
林家都不给你零花钱的吗?这么坑!老板也很想帮助,可他今天也有事啊,不能耽误太久。老板下意识地挠挠头,摸到了头上的发簪。
赵景六叮嘱过老板,围猎这么正经的场合,不能邋里邋遢的。所以老板出门前,简单地把头发束起来了。用的,自然是赵景六刻的火木发簪。
想到赵景六说这个玩意很贵,老板就把它取了下来,递给林可,“这个可以吗?”
老板心里有些没底,“火木做的。”
火木?这名头谁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