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青青淡定自若,小脸上荡漾起一抹别样的神情,这种男人还真是可笑。
又继续问道“那你内人与赵山当时在干什么?”
男子犹豫了一下。
“在小茶馆里喝茶,两人笑的别提多开心了。”
“这就是你口中的奸情?”余青青小脑袋一歪,语气中带着几分讽刺。
要不是看那个叫景秀的女子可怜,她才懒的管这档子闲事呢?
此话一出。
引来旁边的人窃窃私语。
男子见自己占下风,气不打一处来“她是我的女人,私下与别的男子幽会,这就是不忠。”
“我看你才不忠吧。”
“据我所知,你内人与赵山从小在一个地方长大,当然是认识的。”
“时别多年,再次相遇,喝喝茶聊聊天,怎么啦?哪里来的奸情?”
“反倒是你,好赌成性,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算什么男人?”
“我看呀,趁早合离了吧,别耽误景秀遇良人。”她是过来人,一眼就能看出赵山对景秀有感情。
而络腮胡男子没有,他有的只是占有欲,只想把景秀当成他财路上的发泄工具。
景秀跟了他,迟早会被活活打死。
“你,你这是……”男子正想冲上去打余青青,兰子却一脚踢在他的脸上。
冷漠无情道“对我们家姑娘说话客气点。”
络腮胡男子脸抽抽的疼,不服气的盯着余青青,心中暗暗发誓,等她们走了,定要将景秀打到服气为止。
还时不时剜了景秀一眼。
景秀吓的直往赵山身后躲,赵山察觉到她的表情,轻声安慰道“别怕,有我在。”
余青青不可能给他任何有利的机会,缓缓从荷包内掏出两锭白花花的银子,在络腮胡男子面前轻轻一晃。
果不其然,她猜对了。
男子瞬间变脸,眼里尽是贪婪之色,目光随着银子左右移动。
连脸上的伤都顾不上了,假惺惺的问道“姑娘,这是……封口费?”
余青青邪魅一笑,真是天真的粗汉子呀。
她摇摇头,冲兰子笑了笑“去准备些笔墨。”
兰子瞬间明白,转身走近旁边的店铺,很快寻了一套笔墨,端在手上。
余青青拾起毛笔,在宣纸上写上合离书三个大字,还有一系列内容,完美收笔。
递到络腮胡男子面前,似笑非笑道“画押了,这两锭银子就是你的了。”
男子瞟了一眼合离书,又看了一眼景秀,此刻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在场的众人都憋住了呼吸,都在紧张他是选银子,还是选景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