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川的一句话，让欧森的注意力提高，整个人聚精会神地坐着，等待着他继续往下说。
“对于陆妩，我家队长可是很有兴趣，毕竟听过很多次她的名字，虽然活着见不到，但是能见到死的也不错。”
“……”前面说了一大堆，愣是没有提到重点，欧森伸手捏了捏眉心，嫌弃道：“洛副队长呀，说重点成不？你很闲吗？”
洛川三两下解决手中的汉堡，拿起纸巾擦拭嘴巴，轻描淡写说道：“毁容，找了入殓师也无济于事。”
“哈？什么玩意？说具体点好吗！”
洛川无奈地叹口气，“没脑子。”
欧森：“……”
“我们到达现场的时候，陆妩的脸被毁的看不出样子，恢复不了，都露出白骨了，除了脸，其他地方都完好无损，封祈的尸体到没有什么伤，那脸似乎就是不愿意被人看见，所以故意毁的。”
洛川将擦拭完的纸巾叠的四四方方，才丢进垃圾桶。
欧森困惑道：“故意的？那你们有没有继续调查啊？毕竟怎么说也是活生生的一个人，信息资料什么的最起码有吧？身份证之类的。”
“黑户口。”
“……”绝了啊，什么年代了啊，还有黑户口啊！欧森蹙眉，说道：“关于她的什么信息都没有吗？”
“有的话，你会找我？”
“也对。”这话说的还真的是特别有道理啊。
洛川起身，换了只手拿手机，继续说道：“怎么忽然对她的事有兴趣？”
“感觉他们夫妻两可能是apr 4病毒有关，你们缉毒科去到现场，有没有验尸调查看看？我记得他们两个也是中毒身亡的吧？”
“你觉得封御会让我们碰？”
“也对。”
完了完了，是不是和傻徒弟在一起太久，所以智商退化了啊？
傻憨憨会传染，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洛川走到外面，站在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继续说道：“那时候去，是接到信息，说封祈在家中做交易，可是到达现场，里外都搜索了，根本没有，至于他们的死，你也别想追查了，封御早就封锁消息了，内部人员都没几个知道。”
洛川伸手捏了捏眉心，脑海中浮现出那种被毁的白骨都露出来的脸。
都过去几年了，那一刻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实在是可怕。
脸上的肌肤，没有一处是好的。
血红色的肉翻出来，森森白骨露在空中，双眼也被挖走。
嘴唇被撕烂到牙龈暴露出来，就连舌头都断掉了一半。
残忍。
太残忍了。
到底是多么不想要让人知道她长什么模样而这样子做啊！
下手实在是太狠毒了。
“所以你也无法断定他们的死，是否和apr 4病毒有关，是吧？”
“对。”洛川起身朝着部门走去，“apr 4病毒甚至都无人提起，无人知晓，恐怕只有我们接触过的人才听说过。”
欧森长叹一口气，道了声谢就挂断电话，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双臂打开搭在沙发背上，长长地叹了一声。
“怎么一副要死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