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可惜你遇到的是我!”
咦?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方旭未及多想,身后便又是一股劲力袭来,他略微有些无语,谁抢劫了?!
气人!
可这会儿显然不是解释的时候,来人似乎认真了,他有预感,要是真被这一掌抓住,肩胛骨怕不是要碎了。
来人出手狠辣,方旭也不是吃素的,侧身一个回旋踢反击,力道十足。
这一脚若是踢实了,手掌骨折都是轻的!
所幸余火莲反应亦不慢,变掌为拳,一收掌一出拳间转攻为守,稳稳接下这一招。
两□□脚相交,各自往后退了几步。
“阁下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伤人……”方旭站稳身子,抬头看向朝他出手的人,愤愤不平的话在看见余火莲的那一刻戛然而止,“火莲兄?怎么是你?”
四目相对,余火莲这才发现同他交手的不是旁人,正是先前见过的方旭,方子庵的儿子。
两人面面相觑,各自都有几分尴尬。
“啪啪啪……精彩,真是精彩。”
突如其来的掌声拯救了尴尬的两人,声音似是从斜上方传来,方旭疑惑抬头,只见月华倚着栏杆朝他挥手示意。
那楼子,是御香斋吧?
方旭收回视线,古怪神色看向余火莲,调侃道:“难怪两位拒了家父,不肯在我方府用餐,原是佳人有约,就是不知道是哪位姑娘得了状元爷青睐?”
余火莲看他这脸色就知道被误会了,听他八卦的话嘴角不由得抽了抽,有心解释,想了想却又不得不放弃了。
谁叫他前脚刚拒绝了主人家留饭的邀请,转头吃独食却又被主人家抓了个正着,被方旭误会来这寻花问柳总比让方旭知道他们就是单纯来这吃饭要好。
他刚刚拿下武状元,还未正式进入官场现下只有状元的虚衔,方子庵却是堂堂的御史中丞,朝中一品大员,能不得罪还是不要得罪的好。
都是月华干的好事!
想到这余火莲抬头看了眼月华,又气愤又无奈。
他自小洁身自好,还没进过这种地方,这次会顺着月华在御香斋用饭也是因为御香斋算是自己的地盘。
好巧不巧被方旭撞见,他总不能当做无事发生,在方旭眼皮子底下进去一次吧?
咦?撞见方旭?他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对了方兄,刚才我是听见有人呼喊,情急之下才出手相拦,还请方兄告知原委?”余火莲想起前事,询问道。
方旭无奈一笑,指向不远处倒在墙角的汉子:“那位大叔喝醉了,一直朝墙上撞,还说是回自己家,我怕他撞到脑袋才伸手阻拦,在他口中倒是成了强盗了。”
余火莲顺着他指的地方看,果然瞧见一个中年大叔靠着墙角酣睡,手中紧紧握着酒葫芦,多半是个酒鬼,可见方旭所言不虚。
方旭又是一笑:“他睡得倒好。”
酒鬼大叔醉得不省人事,两人一左一右搀起酒鬼,把他往御香斋对面的宅子带,走了两步余火莲突然停下了。
“怎么了火莲兄?”方旭不解其意,问道。
余火莲嘴角掀起一抹坏笑,他被方旭调侃在前,要照顾酒鬼大叔在后,可某人还在楼上好吃好喝,怎么说大家也是一起来的,他怎么能抛下兄弟先回家呢!
阁楼上,月华慢悠悠吃着点心等同伙计上菜,他这会是真饿了,余火莲抬头看他的时候他还朝他挥手拜别。
“方兄,劳烦你先看着这位大叔。”余火莲把酒鬼往方旭那边一推,提气纵身跃上阁楼,抓着月华肩膀把人带了下来。
阁楼不高,从余火莲飞身上楼到带着月华下来,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双脚落地时月华眼底还带着茫然之色,不明白余火莲带他下来做什么,他不是要和方旭一起安置那酒鬼大叔?
“火莲兄,我吃着饭呢?”
余火莲充耳不闻,权当没听见,和方旭一起搀扶那位大叔。
余火莲不说话,月华挠了挠脑袋,也只能跟在他俩后头,出都出来了,他总不能一个人再进御香斋吧。
将酒鬼扶进御香斋对门宅子安置好,方旭和余火莲简单聊了几句,这才知晓这处宅子是余火莲的家宅。
月华自是早就知道,不过这会儿也只装出副刚知道的模样。
略聊了几句方旭便准备告辞离开,他今晚来这边本就是和人约好了,因为酒鬼大叔已经耽搁了一阵,不能再多耽搁了。
余火莲打了盆水准备给酒鬼大叔擦擦脸,让月华送一送方旭,两人刚走了两步,还没出里屋大门,只听哐的一声,大门忽然齐刷刷全都关上了!
余火莲将手上帕子一扔,冷着脸厉声喝问:“什么人在外面?”
方旭转身问余火莲:“火莲兄有仇家?”
“没有。”余火莲否认,转而问方旭,“是不是你带来的?”
这一问倒是把方旭问住了,说起来,他这会儿还真有仇家!
计相刘典被杀那日他恰巧在场,随后一伙鬼面人利诱李柏污蔑他是凶手,就在今天下午,一伙鬼面人悍不畏死强冲府衙。
难道是那伙鬼面人找上来了?
晶晶走到唐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