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将军,不必如此,举手之劳而已,大可不必如此。”
岳破虏摇摇头,感激涕零的说道:“王爷如今不惜得罪蔡文远,也要保下我等,一旦蔡文远大军来袭,王爷该如何应对?”
“不必担心,区区一个纨绔子弟而已,就算是宋桓御驾亲征,本王也毫不畏惧。”李安一脸从容无畏,淡定无比。
岳破虏瞬间被李安的英雄气概所吸引,又感恩于李安的救命之恩,心里万分感激之情,却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表达。
李安也不多言,当即又下令从自己营中拨出粮草辎重,兵器甲胄,还有几名医官,叫他直接在壁垒之中安营扎寨。
至于营救宗帅一事,李安的建议还是要等,现如今,宗帅被关押在夜郎城,夜郎城诸军加起来足足五万多人马,想要从中营救出宗帅,无异于难以登天。
为今之计,只能等蔡文远押送宗帅回京的路上,再一举救下。
对于李安的提议,岳破虏也是深感正确。
现在他对李安是打心眼里尊敬,眼下自己与大小姐还有这一万多兄弟,已经是无处可去,整个大渊朝也没有一处容身之地,也只有李安这里是最安全的。
原本以为李安能给自己一处容身之地也就算是不错了,谁成想,还赠予自己粮草辎重,兵甲医官。
李安与岳破虏一道,策马前往他们人马驻地,毕竟自己作为主人,怎么也应该去问候一下,顺便培养一下感情,将来可还是袍泽兄弟。
顺便见见宗帅的小女,那个嚣张跋扈的小姑娘。
在壁垒军营中,一千多铁甲骑兵手持利器,隐蔽在营中,宗悦也是其中,只见她紧握长戟,警惕的环顾四周,生怕有一丝风水草动。
现在她最怕李安会变卦,毕竟蔡文远手握大军,李安就是把她们生擒了,送给蔡文远也实属正常。
眼看岳破虏去了李安的中军大营,久久也没有回来,宗悦心里愈发的着急,担心岳破虏再被李安暗杀了,已经做好与李安鱼死网破的决心了。
一旦李安大军来袭,她与一千多铁甲骑兵将死战到底,绝不会投降。
这时,远处两道身影一左一右的出现在她的视野之中。
在两道身影之后,还有不少甲士跟随。
“难道说破虏被李安挟持了?”
宗悦心惊之余,立刻跳上战马,对着部将喊道:
“看我手势,若是破虏被挟持了,我们立刻就冲杀出去。”
随即,她策马奔出,遥遥的望向岳破虏,厉喝道:“破虏,你没事吧?”
“没事。”
岳破虏当即抱拳道:“王爷不但给了我们容身之地,还赠予我们不少粮草辎重,还有甲胄,医官。”
“真的,太好了,我还以为李安会趁机将你拿下,绑给蔡文远那个狗贼呢!”宗悦满脸大喜,纵马上前迎去。
宗悦这嘴还真是不饶人,真是心直口快,一点也不知道转弯。
关键是人家李安还在当场。
被这人家说这话也就罢了,当着人家的面说这话,着实有些尴尬。
李安只是笑了笑,没当回事。
这可把岳破虏尴尬的不轻,赶紧对着宗悦使了个眼色,随即将李安与童俊大战的事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听到岳破虏说李安如何击败童俊的战斗,宗悦都一下子被惊讶到了。
“你竟然可以击败大刀童俊,他可是江湖上有名的高手!”宗悦一脸惊异的盯着李安。
岳破虏赞叹道:“是啊,我也没有想到王爷竟然如此之强,竟然轻而易举的将大刀童俊击败,如此实力,当真令人佩服,而且王爷冒着与蔡文远开战的风险,保护我们的周全,就是这份侠义之心,也是极为难得的。”
听到这话,宗悦脸上的警惕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感激之意。
她惊讶于李安的恐怖实力,更惊讶李安那份侠肝义胆的魄力。
随即,她慢慢走到李安面前,满脸都是感激,双手抱拳,说道:“王爷大恩大德,宗悦此生不忘,刚刚多有冒犯,还望王爷不要计较,待到救出家父后,宗悦愿为王爷马前卒,为王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
直言快语,倒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女子。
这一点与宗帅何其相似。
李安忙笑了笑,“大乱之秋,人人自危,宗小姐对本王心存警惕也是人之常情,本王怎么会计较,况且宗帅与我乃是袍泽兄弟,过命之义,本王岂能有不救之理!”
宗悦对李安的这番话,也是暗暗赞誉,说话间,眼眸都眯成了一条缝,嘴角微微上挑,两颗可爱的小虎牙也露了出来。
前方战事多变,李安不再继续逗留,寒暄几句后,便要告辞了,临走前,还安抚道:“宗帅之事,勿要担心,本王一定想尽办法,救出宗帅。”
“多谢王爷。”岳破虏与宗悦齐齐拜道。
望着李安离开的背影,宗悦不免忽然一声轻笑,随即,酷酷地勾起唇角,“他真的好奇怪,跟我见过的将军一点都不一样。”
“嗯,是啊,宗帅说过,大渊朝若是都如摄政王这般,岂能被金鞑异族处处欺压,以至于山河破碎,风雨漂泊。”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