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德有些无奈的耸了一下肩膀，摇了摇头说道：“沈言，我想你真的没有必要这种态度。的确有很多案子都好像指向了钱玉饶老先生。但是那都是一些捕风捉影的事情，如果是真的，我们怎么可能一点证据都找不到呢？我敢断定，你一定是没有好钱玉饶老先生接触过。正所谓偏见源自无知。如果你真的和钱玉饶老先生接触过的话，我想你一定不会再觉得他是有嫌疑的了。”
沈言并没有急于同唐德争执，而是饶有兴趣的反问道：“那你觉得钱玉饶是一个什么人呢？”
“他是一个善人！”唐德回答说道。
将沈言的脸上有不屑的情绪，唐德又补充说道：“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我并没有在说谎。钱玉饶老先生虽然身材消瘦，但是却并不会给人尖酸刻薄的感觉。相反还会感觉到一种好像是父亲一般的慈祥。他每年都会拿出大量的资金来资助那些贫困山区上不起学的孩子，以及周边的一些敬老院。”
沈言微微点了点头，“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我也多次在新闻中看到。”
“所以我说他是一个善人，这没有任何的过错。”唐德得出结论说道。
“我对这个问题并不感兴趣。我们还是里说一说你们这次别开生面的见面吧！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一定是你亲自去钱玉饶的公司拜访的他，没错吧！”沈言终止来之前的话题，转而说道。
“没错，是这个样子的。”唐德很自然的点了点头。
“很好，你有参观过他的工厂吗？”沈言继续问道。
“当然，不过由于是食品加工厂的原因，都是无菌加工，所以我只是在外面观瞧了一下而已。”唐德回答说道。
“你觉得这个加工厂的规模如何？”沈言继续问道。
这一次唐德没有再继续回答，而是一脸疑惑的看向沈言反问道：“我觉得我们聊的话题是不是有一点太远了？这和老城区发生的凶杀案没有任何的关系，甚至和钱玉饶老先生的关系都不是很大吧！”
“我们就是在聊那起凶杀案。”沈言态度十分坚定的说道。
唐德仍旧难以置信，微微摇了摇头说道：“这个跳跃度实在是太大了，在我看来虽然看起来有些许的联系，但是实际上却完全就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
沈言并不认同的说道：“唐德，作为一名警察，他所要掌握到的证据可远不止在现场所收集到的那么简单。”
“嗯？”唐德不由自主的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沈言突然话锋一转说道：“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把所有的事情都尝试着串联起来，这样我们就能够得到想要的答案了。就从你刚刚提起的慈善事业说起吧！你知道钱玉饶以个人的名义每年做慈善的金额是多少钱吗？”
唐德点了点头，“这个我曾经在一篇有关钱玉饶老先生的报道中看到过，每年的慈善金额初步估算已经超过一千万了。”
“很好，这是一个相当可观的数字了。毕竟我我们恐怕就算是当一辈子的警察，也赚不了这么多钱吧！”沈言有些惭愧的样子说道。
这让唐德更加坚定了钱玉饶是善人的这个结论，随即说道：“所以我说他是一个大善人。”
沈言没有争犟，而是继续着他自己的节奏说道：“那依你看，钱玉饶的工厂一年的营业额能达到多少呢？”
唐德皱起了眉头，看起来是在一番苦思冥想之后才回答说道：“我不是专业商人，也不是财务和会计，我很难估算出来。不过依我看，那个工厂的规模虽然不小，但是想要达到一千万的纯利润还是有一定困难的。”
“那他剩余的那些钱是从哪里来的呢？”沈言眉间轻佻了一下问道。
唐德脸上瞬间露出了茅塞顿开的表情，“你的意思是说，钱玉饶的大部分财产都是通过非法的手段获取的？”
沈言摆了摆手说道：“我可不曾这么说过，这是你自己得出的结论。”
唐德瞬间有一种欣喜的感觉，感叹说道：“我今天算是真正明白什么叫做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了。那我们为何不从他的莫名其妙的财富入手去调查他呢？”
沈言回答说道：“这当然是一个好办法，但是现实并不像理想中的那个样子。现实中人家做慈善的钱我们都要去调查，那开展起来会有多么艰难真的是不敢想象的。特别是在网络发达的今天，恐怕那些优秀的键盘侠们每人敲击一下键盘就能给我们敲死了。等到了那个是，调查还没有任何的进展，我们恐怕就要被迫改变职业了。更何况钱玉饶能够长时间的置身事外，就足矣说明他是一个小心谨慎的人，是不可能轻易露出马脚让我们找到对他不利证据的。”
听完之后的唐德佩服的说道：“不得不说，沈言，你的分析真的是太精彩了。听完之后我的确觉得我去找钱玉饶帮忙，找到戴笠下落这个想法是愚蠢的。那么现在我们能不能用这层关系推动整个案情的侦破呢？”
沈言微微摇了摇头，“我不确定。毕竟我对死者王子文的信息到现在为止还是一无所知的。不过我敢大胆的推断，要么王子文就是和钱玉饶发生了利益上的冲突，钱玉饶下狠心要除掉王子文。要么王子文知道了有关钱玉饶的什么重要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