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眼前碍眼的渣渣,韩羽烨立马帮夏沫查看她的伤势。
可结果却是令人哭笑不得,她并没有受到伤害,而是她举到胸前的鳜鱼被捅了个大口子,她只是衣服被刺破了些。
韩羽烨原本密布脸上的阴云散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点了一下夏沫的额头,无奈道:“你啊!看着血肉模糊都敢拿针在上面缝,没想到这样就给吓晕了。”
暗二,暗三一听说被吓晕的,是无了把好语。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自家主子这么疯狂和紧张一个人过,可感情是浪费表情了。
暗三疑惑道:“夏姑娘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暗二道:“她今早去镇上,这个点回村跟往常差不多。”
暗三又叹道:“夏姑娘不亏医者仁心,心地善良,与我们素未谋面,却还是舍生为主子挡刀。”
暗二却不是这么想,心中有了疑虑,道:“夏姑娘会不会知道些什么?”
韩羽烨把夏沫公主抱起来,掠身飞起,声音远远传来,道:“她要是真知道些什么,我倒是开心。”
暗二与暗三对视了一眼,拧眉道:“主子他这……”
“好了,你无需替主子忧心,你也是看出了主子对夏姑娘的情谊。我跟随主子这么多年,是头一回见主子对一个女子这么上心。而且主子认定的事,岂是我等三言两语就能改变的。”
暗二也明白,但作为人家手下总是要尽忠尽力为主子多操一份心,看着韩羽烨远去的背影,道:“哎!希望夏姑娘莫要辜负主子的情谊。”
“你就不要苦大仇深了,夏姑娘亲的为人我们这阵子都有目共睹,岂是小人之众?走啦!快跟不上主子了。”暗三说着也飞身跟去。
暗二又叹了一口气,也跟了过去。
跟着韩羽烨来到夏沫家附近,韩羽烨本想着把夏沫给暗二抱着,但想想又感觉心中不好受,所以夏沫就跟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暗二等人暗暗叹气,想要当主子的另一半,要承受的太多了。
而韩宁安却没有觉得什么不妥,吩咐暗二,暗三两人把沫护好,自己则是接过暗四送来打包袱往隐秘处走。
过了约摸两刻钟,韩宁安的小身子从暗处走来,脸色有些苍白,看着躺地上的夏沫道:“暗二你把她扛到院门口放下,敲门让林姨过来把她弄进去。”
扛?暗二等人对自家主子这醋意也是醉的无语凝噎。
不过还是听从吩咐,扛起来,放下,敲门,一气呵成。
而韩宁安则是提前飞身跳窗进了他和夏沫的屋。
夏林氏在厨房里忙活,一听敲门以为是夏沫回来了,边走出去边大声说道:“你个死丫头,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不知道天黑了危险~多吗?”
夏林氏打开门时,看着地上躺的人说话都停顿了,一瞅面貌才惊呼出声,道:“沫儿,你怎么了沫儿,你别吓娘亲啊?是哪个杀千刀干的啊?”
说着将夏沫抱在怀里探了鼻息,见还有呼吸,这才松了一口气,道:“原来只是晕了,咳,吓死老娘我了。”
然后就毫不顾及力道的往夏沫的人中掐去,夏沫吃痛挣开了双眸。
双眼朦胧间都是一片漆黑,无力呢喃道:“我这是死了吗?这里是地府吗?”
又望着夏林氏发出疑惑,道:“为什么带我走的鬼差这么像我娘亲?”
而夏林氏见她醒了,还开始胡言乱语,便轻轻的给了她脸颊一巴掌,道:“呸呸呸,说什么不吉利的话,你还活的好好的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虽是轻轻的一巴掌,但声音也是清脆的很。夏沫被呼回了声,然后就眼泪鼻涕一起流,扑进夏林氏的怀里哭道:“娘亲,娘亲,能见到你真好,呜呜……我还以为我自己没救啦!”
“好了,好了,没事了,先进屋里去。”夏林氏扶着她里去,这时韩宁安掐着时间出来,路出担忧神情,道:“林姨,她这是怎么了”
而小青也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可惜他下不了炕,只能再屋里干着急,道:“娘亲,姐姐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夏林氏知道他是个爱操心的,怕他担心便忽悠道:“没事,你姐姐她就是怕黑,给吓着了,缓缓就行。”
又朝韩宁安道:“小安啊!林姨灶上炖着汤,我给拿一碗来给你沫儿姐姐压压惊,你帮我看着点她。”
“嗯!林姨你去吧!”韩宁安说着过来坐在夏沫的身边,夏林氏点了头,便出去了。
而夏沫脸上的泪水依旧是糊了一脸,一见韩宁安就把他抱到怀里,哭唧唧道:“小安,宝贝儿,你知道我差点就回不来了,那刀那么长就朝我刺过来,呜呜……”
“刀?你遇到山匪了?”韩宁安明知故问。
“不是,是遇到别人被谋杀了,那场面真是……算了,不说了,有阴影。”夏沫抽噎着,表情满是拒绝回忆。
“所以你是被殃及池鱼了?”韩宁安其实也很想知道她为什么对一个陌生人也这么奋不顾身,还是因为这个人是他?
夏沫摇了摇头,道:“不是。”然后挺直了腰板,道:“我这个人平常就很见义勇为,最看不惯恃强凌弱,见那人要被捅了,所以我就脑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