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让楚岚两人身死的绿水蚺另一只眼睛终于要全部瞎了。
面对飞刀,绿水蚺确实没有进行躲避。
然而一只小鸟突然经过,飞刀直接插进了小鸟的身上,随后小鸟掉落在了地上。
“怎么会这样?”
楚岚目瞪口呆。
他刚才也以为成功了。
没想到飞刀被一只小鸟挡住了。
就在他愣神的时候,绿水蚺的尾巴再次扫来。
楚岚向上一跃,可他并没有注意到脚下的泥土有些潮湿,他顿时滑了一下,身体失去了平衡。
尾巴也直接击中了楚岚,并将楚岚卷了起来。
“楚岚!”
沈卿月大惊失色,她拿起工兵铲就想要冲上去。
“不要过来!”
楚岚咳嗽了几声,大喊道。
“我没事。”
“你哪里没事?”
沈卿月颤抖着双手,她十分纠结。
楚岚知道沈卿月可能不会死心,他继续喊道。
“我自己能够脱困,可要是你来了,那我岂不是还要去保护你。”
“我真没用!”
听到他的话,沈卿月没有办法,一拳砸在了树皮上。
这时,低下头的沈卿月再次注意到了那块脱落的树皮。
“怎么回事?”
沈卿月发现树皮上躺着一只蜥蜴,一动不动,看起来已经死了。
“前后还没有一分钟,蜥蜴怎么死的?”
沈卿月眼睛眯起,她脑海中出现了一种树木的名字。
“乳白色的汁液。”
“我知道了!”
沈卿月立刻想到了。
“是箭毒木!”
“被称为见血封喉的箭毒木!”
沈卿月仅仅高兴了几秒钟,她看到了被绿水蚺逮住的楚岚,脸色再次沉了下去。
“这卧室隔壁的邻居又在吵个不停,明早七点还得起来上班,今晚又只能睡阳台了……”
魔都市,某老式小区的住宅内。
林白心烦意乱的倒在阳台的地铺上,阳台是封闭的,连自然风都没有,夏天午夜的炎热像是粘在身上的火烧一样,让人浑身上下不安。
设置好第二天早晨的闹钟,林白解脱似的戴上两个高品质的耳塞,耳边那嘈杂不停的争吵声终于清净了一些,虽然还有些时有时无的吵闹,但终归是安静了不少。
隔音差是这类老房子的通病,当绝对不是唯一毛病,还有没空调、安保差、环境差等一些列的问题。
林白疲惫的盯着阳台的天花板,为了多算面积,屋主人将这改成了封闭的单间,上面垂钓着一个老电风扇正在费劲的转动着,那老态龙钟的样子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掉落下来。
天花板上曲折的纹路,就好像林白的人生轨迹一样的起起落落,连裂缝和断痕都是那样的相似。
在生活里,他在一家颇具规模的大型公司里实习,就差半个月就能转正留在这家公司,过上人人羡慕的朝九晚五的体制生活。
但只有林白自己知道,他就如同这天花板上被灰尘遮盖的纹路一样,被公司给冷落雪藏,最苦最累最没用的话全都派给他干,让他耗尽了所有时间,能力却得不到任何的提升。
只因为,他在生活里、工作上都是一个爱较真,勇于指出错误,敢于负责任的人。
但林白这样性格的人,在当下这种秉承得过且过风气的社会中,注定是会受到大数人排挤的。
所以今年林白方才22岁,但他的心已经被这社会磨平的像这个老态龙钟的吊扇一样,再无斗志和激情。
当所有人都开始默认不遵守规则,我恪守循规蹈矩就注定是错误的吗?
林白就这样带着脑海中困惑他的疑惑,渐渐的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半梦半醒的梦境里,林白只觉得似乎有什么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在一片混沌朦胧中,他稍微的想要睁开疲惫的双眼,却在片刻后就再次被这梦境给拉了回去。
人在半睡半醒时,意志总是这样难以控制,难以束缚,总是飘散不定。
砰!
随着客厅内一声清脆的碰撞声响起,林白被彻底惊醒,带着血丝的双眼猛然睁开。
映入眼帘的依旧是天花板上不停的老风扇,林白没有半点惊慌,他刻意的收敛动作,缓缓取掉了双耳里的耳塞,那些若有若无的声音瞬间被放大,豁然接收进了他的耳里。
听着这一通翻箱倒柜的声音,林白在心里暗暗确定道:
完蛋!家里八成是进贼了!
林白脑海里迅速搜索着房间内可以防身的物品,右手握紧手机,左手撑着阳台的地铺,腰背持续发力将他的上半身缓缓撑起。
他顺着声音的来源悄悄看去,只见在客厅内靠着卧室房间的台式电视机旁边,猫着腰站在一个高大的黑影,他双手齐用在不停翻找着什么东西。
见到小贼的位置,林白心里咯噔一下,像坐在过山车上一样,一阵失重感传来,背后直冒冷汗,那旁边可是他存放手办的柜子,里面可是他的全部挚爱啊!
真想冲上去和这狗贼搏杀一番,可偏偏这小贼身材还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