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
地下室里响起了急促大声的警报声,红色的光不停闪烁在这黑暗之中。
稍显诡异。
紧张危急的气氛立刻渲染开来。
几乎是第一声警报响起,睡梦中的三人立刻清醒,没有丝毫停顿的翻身下床。
三人默契的分工,红毛销毁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里鬼则去密室里带那两个猎物,黑寡妇开道,准备离开。
江柚白听到警报声响起时,兴奋的转了两下手腕,被绳子绑得有些充血。
听到门外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才闭上眼,假寐。
里鬼推门打开灯,疾步走到江柚白面前,蹲下快速的解开她腿上绑着的尼龙绳。
江柚白适时幽幽转醒,迷糊的睁眼,明亮的灯光落入眼底时,下意识闭上眼睛。
低头看到蹲在身前的男人,“啊——你、你干什么?”
惊呼一声。
挣扎这想要往旁边挪,被男人一下按住小腿,动弹不得。
里鬼抬头看着眼前惊慌失措的女孩时,面上没了忠厚老实样,而是暴戾和不耐烦,彻底暴露了本性。
粗声粗气的,“别动,一会儿老实跟着,要是敢有什么小动作,我保证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话落,里鬼明显感受到手下的小腿颤栗了下,满意的继续手上的动作。
江柚白:呵呵哒。
大兄弟虽然你说得很吓人,嘤嘤嘤,吓死宝宝了。
冷漠脸:但她有必要纠正一下,是今天的太阳,不是明天的太阳,现在已经凌晨一点了。
而且明天会下雨,没有太阳。
欸,这念头的绑匪一点都不够严谨。
更过分的是,要让她自己走路,还不准她有小动作,这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啊!
这样吧,作为回礼,小动作她就不搞了,直接来大动作。
他们应该会更喜欢的。
要是里鬼知道面前这个柔弱不堪的猎物,想法竟然如此危险,肯定肠子都悔青了。
很快,他就能明白一个高深的哲学,那就是越美待定女人越有毒。
玫瑰花好看吗?
带刺的。
美人好看吗?
价值高吗?
好看啊!
价值高啊!
但——要你命的。
江柚白咬住下唇,眼眶里又有泪珠在打转,一副被里鬼那凶神恶煞的话吓得不轻的模样。
深呼吸,粉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又害怕的不敢说,终于在男人彻底解开脚踝上的尼龙绳后。
江柚白抽抽嗒嗒的说:“可以把手上一起解开吗?”
话音刚落,里鬼就猛得抬眼,用一种怀疑的眼光看着她,活像毒蝎子,一种只要你说错话,马上就得死的狠毒。
江柚白连忙摇头,埋下头,不敢看他,身子不受控制的轻颤,声音如细纹,“不是,我没有其它意思,只是这个绳子勒得我太痛了,好像出血了,会留下印子的,我不喜欢自己身上有任何的不完美。”
说完,还悄摸抬眼瞟了下神色不好的男人,眼睫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人畜无害的模样。
两根葱白的食指搅在一起,似有些不好意思和害臊,像这种时候还把自己的容貌看得十分重的娇气浅薄女孩子。
里鬼脸上疑色降下去不少,这也提醒了他,她身上可是不能留任何疤的,日后价值大着呢。
说不定可以……
又定定看了江柚白两秒,找不到任何可疑的地方,于是解着她手上的绳索。
从那人进来到解开江柚白身上的全部绳索也不过才过了两分钟。
外面传来黑寡妇催促的声音。
“马上。”
里鬼回应着,又起身去解地上一直没醒的许昕颜腿上的绳索。
边解边说:“你醒得倒是快,这个女生都还没醒。”
这话显然是对江柚白说的,她没坑声,男人也只是随口一句,并不放在心上。
每个人体质不同,抗药性也不一样,完全没往江柚白经受过特殊训练这方面想。
也有可能想了,但觉得根本不可能,谁能抵得住这么强的药性。
那可是组织斥巨资买来的。
“一会儿这个女生醒了,你和她一起走,互相搀扶,她要是有什么不该有的动作,马上叫我。”
江柚白:??
什么?
还把她当工具人了,还是说已经把她划入他们的势力范围了。
太自来熟了。
她起来有那么听话吗?
不管心里如何绯腹,面上都是小心翼翼的点头。
男人解开尼龙绳后,猛地摇晃了几下许昕颜,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江柚白看着这一幕,磨了磨后槽牙,心底的小火苗瞬间蹿得老高。
肌肉蓄力,要是这老男人再敢有什么动作,她会让他知道为什么花儿这样红。
好在许昕颜醒了过来,十分懵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还没搞清楚状况。
里鬼还需要去收拾些东西,转身对江柚白说:“你把她搞清醒点,然后马上出来。”
说完就出去了。
许昕颜醒来时看到江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