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含娇躺在谈文柏的怀中,却始终不敢再闭眼。
谈文柏见状,有些心疼,将她抱进怀中,像安抚孩子一样拍打着她的后背。
直到天色微明,柳含娇才缓缓的靠在谈文柏的怀中睡去。
福王府中,景瑞明一脸懊恼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人。
声音带着几分严厉的说道:“这就是你说的密不透风?我看都要漏成个筛子了吧?”
那人闻言,脸上的神情格外凝重。
“王爷息怒,请给属下一些时间,属下一定会给王爷一个交代。”那人神色恭敬的说道。
景瑞明闻言,眉头紧皱,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摆了摆手,示意对方离开。
直到那人走后,房间里再次归为平静。
景瑞明缓缓的叹了口气,坐了下来,脑海中回想着柳含娇那张娇媚的面容。
想要没能要,反而欲罢不能。
房间里的视线十分昏暗,景瑞明把玩着自己手中的令牌,漆黑眼眸中带着几分冷意。
也怪他自己太蠢,一手好牌打的稀烂。
景瑞明想想谈文柏的秉性,就有些心有余悸的感觉。
御书房,景承基诧异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景瑞明,声音带着几分笑意的问道:“福王怎么一来就行这么大的礼,快点起来。”
景瑞明闻言,缓缓抬头:“求皇兄饶命。”
景承基闻言一僵,脸上露出几分冷淡神色。
“哦,真不知道福王这是什么意思?”
景承基冷淡的说道。
景瑞明闻言,将自己手中的奏折举过了头顶。
景承基见状,抬了抬手指,然后身边的太监快速的走向景瑞明的身旁,接过了他手中的奏折。
景承基一目十行的看完奏折,脸上的神情倒时候缓了些许。
“想来是福王误会了吧?”景承基笑呵呵的说道。
景瑞明闻言,心中一凌,“皇上,如今谈文柏野心过盛,若是再不加以制止,只怕是会干预皇权。”
景承基诧异的看向景瑞明,见他如今形体消瘦些许,神情严肃说话的时候,倒是有几分威严模样。
“哦,那按照福王的看法,朕应该如何处置谈文柏?”
景承基笑着问道,但眼中已带着几分冷意。
景瑞明却置若未闻的说道:“谈文柏身为大内总管,却又掌管慎刑司,干预内宫,实在是对皇兄十分不利。”
景承基闻言,坐回了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景瑞明。
“谈文柏掌管慎刑司已许久,换人实在不妥。而谈文柏身为朕的大内总管,也理应掌管慎刑司。”
景承基冷声说道,语气带着几分凌厉。
景瑞明闻言,眼中露出了然神色。
但景瑞明也没有想过,仅凭自己的能力就能够让景瑞明换掉谈文柏。
但上上眼药也足够了。
景瑞明出了御书房后,径直的向着皇太后的宫中走去。
却在沿途中看到了大腹翩翩的丽嫔,眼中露出几分温柔神色。
丽嫔见到景瑞明的时候,立马做出娇羞模样,可有飞快的躲避开来。
谈文柏接到消息,就急忙赶进了宫中。
巨大的宫殿中,谈文柏身穿飞鱼服,面色冷静的看着站在下面的丽嫔。
“你说的可是真的?”
谈文柏声音冷厉的问道,那张俊美的面容上,是毫不掩饰的阴鸷身色。
丽嫔见状,有些心惊下意识地拖住了自己的肚子。
“是的,我一听到消息后就急忙派人通知大人,希望大人明鉴。”
丽嫔微微垂眸,低眉顺眼地说道。
谈文柏闻言,沉默片刻后说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近几日想发自加重剂量,我希望在番邦进贡的时候,能看到皇上中毒晕厥。”
丽嫔闻言心头一凝,眼中露出几分畏惧神色。
“我知道了。”丽嫔声音低弱的说道。
丽嫔走后,整个大殿空无一人。
谈文柏坐在高台上,眉头紧皱,俊美的面容上露出些许狠戾。
直到外面门响,谈文柏才缓缓的向着宫里走去。
灯火通明的塔楼,景承基站在栏杆边,有些恍惚的看着下面的楼宇。
“你来啦?”景承基听到脚步声,转头望去。
谈文柏闻言,恭敬的跪在了地上。
景承基站在谈文柏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谈文柏,眼中偶尔闪过几分幽色。
“谈公公,你跟着我有多久了?”
景承基忽然用闲聊般的口吻开口问道。
谈文柏闻言,心中一凌:“五年又三个月。”
景承基闻言,那张威严的面容上露出诧异的神色。
“你倒是记得清楚。”
景承基语气有些模糊不清的说道。
谈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