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看你,哼。”姜琼这次真有点儿不高兴了:“你是不是爱他比爱我多?”
徐清规动动耳朵,慢慢把头扭过来,也看着她。
陈星飒无言:“看我干什么?这种无聊的问题你们以为我会回答吗?”
徐清规抽开手,现在他也不高兴了。
他不爽姜琼就爽,笑嘻嘻的:“好嘛,随便问问,我才没有这么幼稚呢。”
你不幼稚谁幼稚。
以防姜琼继续折腾,陈星飒没把这句话说出口。
终于可以安稳吃饭了。
饭后,徐清规收拾桌子。
陈星飒和姜琼在沙发上坐着,姜琼趁陈星飒不注意,忽然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留下一个不太明显的口红印。
她一愣,看她:“做什么?”
“想亲了嘛~又不是没亲过。”
陈星飒抬手摸了一下,手上没有痕迹,微微放心。
姜琼偷偷瞧了眼她脸上微弱的印记,没看到似的撇开眼。
陈星飒低头的刹那,无意看到姜琼锁骨上的红印,皱眉:“你这是怎么了?”
“这个啊,”她随意道:“早上觉得有点儿痒,我挠的。”
陈星飒越看越不对劲,忽然抬手在上面摸了摸,摸出一片红。
“……”
姜琼心虚地笑:“我就是觉得好玩。”
陈星飒闭了下眼,“姜琼…”
她捂住耳朵:“别叫了别叫了,你今天都连名带姓叫我多少遍了。”
“你跟他走吧,身在曹营心在汉,你个扎心的女人,我不要你陪了!”
她一连串的说完,陈星飒还没反应过来,手就被人握住,她回头。
徐清规看着她,认真道:“她让你走,我们走吧。”
陈星飒:“……”
两分钟后,姜琼看着两人牵手离开的背影,无声勾起唇。
计算着时间,她给陈星飒拨去电话,娇滴滴道:“飒宝,我后悔了,你回——”
话未说完,通话就终止了。
她扔了手机,笑吟吟地哼小曲:“黑云翻墨未遮山,白雨跳珠乱入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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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云翻墨未遮山,白雨跳珠乱入船。——苏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