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蓁蓁危险眯了眯桃花眼。
她没搭理萧锦,捻着佛珠走到燕绥的面前,与他四目相对。
太后等人也是傻住了。
本来已经过世的人突然出现在面前,她们也是惊得不行,况且还是秦蓁蓁。
毕竟燕绥是秦蓁蓁的夫婿。
虽说大婚那天男方已经遇害。
可这位小郡主以未亡人的身份为燕绥办葬礼。
“你是燕绥?”
燕绥没说话,他看向站在旁边的萧锦。
秦蓁蓁见眼前这个长得跟燕绥一模一样的人,似乎在看萧锦眼色行事。
要是此人真是燕绥。
满眼是她才对,什么时候论到萧锦。
其中一定有古怪,虽说她还不知道古怪出自哪里。
她转过身面向坐在主位的萧景湛。
她福了福身。
“皇上表哥,燕绥遇害已经让我很难受,锦王却找一个冒牌货刺激我。”
萧景湛立马开口,“蓁蓁,你先冷静。”
秦蓁蓁没说话,她一手捻着佛珠,另一手用力握紧扇柄。
秦太后冷眼扫过萧锦身上。
他什么情况?!
她真蓁蓁情绪会失控,毕意为了一个阉人情愿不进宫。
萧景湛看向下方的萧锦。
“皇叔,到底是什么情况?据朕所知燕绥在大婚当日遇害,怎么会落在北齐人手中,而皇叔是如何从北齐人手中救人走?”
萧锦拱了拱手,“回皇上,本王见到燕绥时人已经落在北齐人手中,至于为何会落在北齐人手中,本王也不清楚。”
“那他为何不认我?”
秦蓁蓁转过身,盯着萧锦旁边的燕绥。
在大盛,她有十足的把握,燕绥最依靠的人正是自己。
可不是对他下杀手的萧锦。
“永乐郡主有所不知,燕绥头部受伤,脑中一部分记忆缺失。”
话中的意思,秦蓁蓁听得很明白。
意思是说丢失的记忆有自己的一部分。
也是燕绥不认她的原因。
“这个解释我信,不过我很好奇是锦王如何得知燕绥在北齐人手中?再说以锦王的实力,我并不认为锦王有实力救走燕绥。”
萧氏皇族宗亲等人脸色都黑了。
西南小郡主也太小瞧他们皇族。
有脾气的人都受不了。
看向坐在主位的皇上,萧氏皇族宗亲很失望。
任由着一个女郎辱自个的皇叔。
面对秦蓁蓁是连一句重话都不敢说。
“本王奉命前往西梁,返程途中遇上北齐人押着燕绥,派出高手营救。”
秦蓁蓁没有说话。
这时秦君弘起身,站出来,他盯着燕绥看。
下一刻,秦君弘收回视线,走到秦蓁蓁的旁边,低声说了一句。
“先把人带回府再说。”
秦蓁蓁闻言,嗯了一声。
秦君弘走到萧锦的面前,对他抱拳执礼。
“锦王,臣自然是相信您,毕竟天下即使找到再像的人,也不可能长得一模一样。”
“秦相真不愧是大盛的军师,愿意相信本王。”
萧锦笑了笑。
笑声一收,他侧目看向旁边的燕绥。
“燕郡马,还是回到永乐郡主身边,她才是你唯一的亲人。”
燕绥点了点头。
“是!”
秦君弘将眼前的一切收入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