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亲他一口。
不过,这不是两个不三不四的人可以看的,只能忍住。
“老公,说了半天,这两位是谁啊?他们为什么脸那么大,对我们的婚姻指手画脚啊?”
奚惜说话已经是脱缰的野马,一点面子都不给雷兴腾夫妇。
什么玩意儿啊,一来就针对她。
如果说两句就识相的消失,她不会多费神理会。
偏偏这两人还来个混合双打,一直对她的出身和身份进行攻击,苍蝇似的嗡嗡嗡个不停。
太烦人了,她只好拿电蚊拍把它们拍死。
雷夫人忽然复活了,昂起头颅,几分得意的说。“我跟红叶,是多年闺蜜。”
还以为奚惜会忌惮,毕竟婆媳关系是最敏感,也是最难处的。
这女孩害怕了吧,怕她会跟红叶说她有多没素质,多没礼貌,多飞扬跋扈。
奚惜眨眨眼,这大妈忽然而来的蜜汁自信,是什么鬼啊。
“哦,当初,是我婆婆把我介绍给我老公的,她跟你说过吗?”
“什么!”
雷兴腾夫妇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哦豁,他们不知道啊。
这么说,婆婆纪红叶跟他们,关系没有他们以为的那么好啊。
秦慕天倒是知道为什么关系转冷。
跟他,有很大关系,
“就是你们听到的那样啊。不用羡慕嫉妒恨,更不用惊讶,我跟我老公,缘分天定。”
秦慕天捏了捏她骄傲的小脸蛋,没有反驳。
“确实,看到你,就觉得这是我要娶的人。”
她让他有想结婚的念头。
他就跟随自己的内心想法,跟她办理了结婚手续。
婚后的生活证明,他是对的。
与惜惜在一起,他的心境不一样了,有了别样的色彩,更懂得了爱的滋味。
说着说着,两人又自成一个小世界,把路人甲路人乙摒除在外了。
雷兴腾和劳诗兰心中危机感大作。
也是后悔,当初太草率了,怎么就认为他的残疾治不好了。
今晚看到秦慕天走路自如,丝毫没有残疾的影子,他们觉得神奇,又很高兴。
一直到奚惜出场,那份高兴才停止。
等秦慕天与奚惜恩爱够了,他们才能插话。
“阿天……”
“老公,你跟他们很熟吗?怎么叫你阿天了,大伯叫你也只是叫慕天。”
打断了雷夫人的话,奚惜故作小白的问秦慕天。
“不熟!”
秦慕天很果断的撇清了关系,还压迫感十足的盯着雷氏夫妇。“阿天这称呼,不是你们够格喊的。”
雷兴腾夫妇脸色一白,终于意识到,这不是阿天,是外界十分忌惮的秦爷。
他们在他那里,已经没有了优待。
奚惜撇撇唇,斜睨了雷氏夫妇一眼,冷笑道。“刚才看他们把我踩在脚下的高傲样子,还以为是你什么亲戚呢。”
“原来,不过是想要沾光,一把年纪还这么不害臊。”
“这种人,经常有。”
秦慕天实话实说,他的地位和影响力摆在那,许多人都想沾点光,为自己多带点利益。
有些人,他看得顺眼,就由着。
看不顺眼的,沾他的光吃进去多少利益,就翻几倍的吐出来。
雷兴腾老脸一红,挽尊的开口。“秦爷,我们也是看着你长大的,其实也是想来看看你而已。”
“见到你的腿上痊愈,重新站了起来,也是很替红叶高兴的。”
秦慕天瞥了他们一眼,他们什么心思,哪能不知道。
不过,他不愿提别人,说也是说自己老婆。
“惜惜是我的福妻,认识她以后,我的运气好起来了,腿也治好了。”
这话是真情实意的。
他毁容的脸,才是最棘手的,也因为惜惜,在好转了。
三句不离奚惜,雷兴腾夫妇心接连受到暴击。
奚惜却很开心,秦爷太棒了。
“老公,我想吃点东西。”
不想浪费时间在他们身上了,找了个借口。
“好,我陪你去。”
连失陪都没说,秦慕天带着奚惜直接走了。
拿了块芝士蛋糕,他们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休息。
被秦慕天喂着吃了几口蛋糕,奚惜就绷着小脸,眯着眼睨着他。“他们有个女儿?跟你青梅竹马?”
结婚前,她曾问过他,有没有白月光,有没有谈过恋爱的。
他都说没有。
所以,奚惜只是猜测他与雷家女儿自小认识。
咳,查过一些恋爱攻略的秦爷心提了起来。
不是他心虚,而是许多过来人都特别提醒新手们,与婚前的那些异性相关的灵魂拷问,都是老婆在意的,必须要好好回答。
“他们是有个女儿,不过不是什么青梅竹马。我小时候,不喜欢跟女生玩的,程莎除外。我第一个朋友是世祤,之后才认识郑律和苏承颐。”
程莎是亲的表姐,这没事。
奚惜点点头,也只是想搞清楚情况而已。
男女关系这种事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