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唐糖他们就被院子外头的想动给惊醒了。
“我要离开这里,这个鬼地方我说什么都待不下去了!”
云香柔一脸狰狞的抱着自己的包袱要上马车。
昨晚上屋梁上不知道是不是有老鼠,一个晚上屋子里都有悉悉索索的响动,吓得她一个晚上都没睡着,这里她就是死都不愿意再待了,她说什么都要走!
鲁氏脸色也十分难看,她昨晚也怕得一夜没睡,这地方根本就配不上他们,她也不愿意再待下去了,所以云香柔收拾行李的时候她没有拦着。
“柔儿,你这是做什么,昨天不好好的吗?”云科到是睡的不错,云家的条件比他想象中的要好,就昨晚吃饭时桌上有好几个肉菜就能说明云家是有点银子的。
那正好,他还打算慢慢的耗在云家白吃白住越久越好,哪里愿意现在就离开了,只是这些话他不能说,这母女两都是嘴皮子浅的,知道后说不定转眼就泄漏出去了。
“不好,爹我要去住客栈,我要住镇上,住省城的大宅子,我才不要待在这个地方!”
云香柔是铁了心要走,从生下来就锦衣玉食的她哪里受得了现在的日子。
赵氏一脸歉然的从屋子里走出来。
“堂弟啊,是我们招待不周了,我们这下里巴乡的就这样的条件,香柔这孩子没在这种地方待过不习惯也是正常的,离我们这里呢最近的是丰田镇,那里到是有不少好的宅子,你们实在住不下去就先到客栈去落脚,等找到了宅子要搬家的时候我们再上门给你们道喜。”
赵氏这一通话漂亮得唐糖差点想给她鼓掌。
这是无形中把云科一家子推到了高杆子上,谁知云香柔还跟赵氏配合上了,“对,住镇上的客栈,我要去住镇上的客栈!”
“老爷,既然柔儿这么说了,我们还是不要打扰别人了,到镇上去吧。”鲁氏也是从小就娇生惯养,根本就不知道他们现在是什么情况。
云俊豪就清楚得多,他爹手里根本就没有多少钱了,若是去住客栈,怕是不到年底他们身上就一个子儿都没有了,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要留下来。
“柔儿,你别闹了,你这样胡闹伯娘他们该伤心了。”
云娇柔一把推开云俊豪,“我管她开不开心,你们不走,我跟娘走!”
云娇柔一把拉开大门就看见一个穿着锦衣玉袍的俊俏公子站在门外。
云香柔对上公子的眼,心跳都漏了半拍,她怔怔的望着对方一时回不过神来。
路被人挡着了,时越有些不高兴的皱了皱眉头。
“你是谁啊,站门口做什么呢,没见着挡着我家公子的路了吗?”
豆子一看云香柔那发花痴的眼神就不乐意了,他家公子都疼成什么样了还在这拦着,真是个没眼力见儿的。
云香柔回神,脸色爆红转身就冲回了屋子里。
时越由豆子搀扶着颤颤巍巍的走了进去。
“慢些慢些,痛,痛死了。”
“公子您在忍忍,再忍忍啊,马上就到地方了,见到唐小姐就不疼了。”
鲁氏见到时越也来了精神,她是在商家妇人圈子里混过的,好东西也是见过的,这公子这一身淡青色的绣竹长袍虽然花样不多,但料子一看就是上等的,这样的料子她拢总都拿不出两件!
她脑海里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是一只大金龟!
当下也不喊着要走了,也转身回到屋子里。
唐糖在窗口看了看,见着时越抖抖索索的走过来气得额前的青筋跳了跳。
好家伙,明明让他在酒楼里老实的躺着的,他到好,居然一路颠簸到了村里,也不怕疼死他!
“时公子怎么来了,你的病……快,快先进屋。”云明看见时越赶紧从屋子里走出来。
“床,要床……”时越白着一张脸。
豆子解释道:“云二叔,我家公子说他痛的只能在床上躺下。”
云家现在哪里还有空置的床给他躺。
正准备去叫云启他们几个把床腾出来,云科就主动上前道:“这位公子先到我们那屋去歇息吧,你身体不适还是要尽快躺下比较好。”
时越痛得不行哪里还管云科是谁,赶紧跟着他进屋躺着了。
躺下后,伤口的痛就更明显了。
“糖糖,糖糖呢,快点让她来见我,我快不行了。”
“公子要死还是死外头吧,外头凉快。”
时越极其哀怨的望着她,最是无情这颗糖!
“唐小姐,你可误会公子了,他时早上去茅房的时候太用力伤口给崩开了,你昨天又说今天可能有事不能去镇上了,小的担心公子有事就把公子带来了。”
“你这小子就你话多!”上茅房崩开什么的需要说得那么详细吗!好想谁想知道似的!
唐糖嘴角抽了抽,强自忍着笑,“伤口崩开了,严不严重,等着我去拿药箱过来看看。”
她拿着药箱回来后就给时越检查,重新包扎了一下,其实伤口没有崩开,只是可能太用力了没有长好的伤口有些渗血,看起来就像是伤口崩开了,其实好好躺着用不了多久就没事了。
时越赶紧吃了止痛药,才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