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零九十五章身与心
牧盛深吸口气，看着这丹道山之上的山巅，有些紧张！
这可是牧家的丹道老祖，也是老祖之一，这般地位，牧盛当然要紧张了！
他一步步走上上去，虽然紧张，但是依旧落落大方，此刻走上山来，赫然看到了一个老者，站在那云端之前，手中拿着一个紫砂壶，品着茶，看着这云端。
或许知道牧盛来临，那老者这才缓缓转身。
仙风道骨，气质脱尘，牧盛还从未见到过如此之人！
宛若……
那真正的仙人！
宛若不是凡人，而是九天之上，落入凡间之人！
那气质，是牧盛生平仅见真正的修仙之人！
老者含笑看着牧盛，那种感觉，让牧盛熟悉，就如同在那古天界内，丹宗内的丹圣一般。
和蔼可亲！
如果说气质相同，牧盛倒是不会觉得怎样，毕竟自己那位师尊也宛若真的仙人，气质出尘。
最关键的是，这二人长的居然还有些相似！
如果不是在牧家，牧盛还真就认为，自己看到了老师！
特别那一身道袍，一头白色长发，随便扎紧批在身后，还有那一身的草木之香，同样一模一样！
而且，看向自己的目光时候，都是那么亲切！
“牧盛，你真的让老夫刮目相看，炼制出那枚丹药，整个牧家，也找不一人，包括老夫，你的丹道，很高很高。”
丹祖看向牧盛，眼中带着赞许之意。
这一句话说完，牧盛顿时傻了眼睛！
难道……
他们说的是真的，就连眼前丹道老祖，身为牧家老祖之一的丹祖，居然都无法炼制，这……
让牧盛不得不震惊了！
“此丹之难，无论是时间，还是空间上，都是难以把握，最重要的是，此丹丹方，千变万化，着实让人心惊。”
丹祖再次开口，这句话落下，牧盛深吸口气，更是震惊不已！
果然，这丹祖见识不凡！
他果然明白自己这此丹的不凡之处，如此见底，不愧是丹祖，或许，他可能
。炼制不出来，但是此丹他一定再清楚不过！
自己炼制丹药的时候，他也一定在看着！
牧盛没有开口，只是拱手一拜，恭敬无比。
这一拜，不是为了别的，而是晚辈之礼，也同样是他呵护之礼！
在这牧家，牧盛知道，自己能走出这一步，很多人眼红，特别是支脉那些人，不会让自己这么容易走到如今的地步。
可是自己没有任何波澜走到这一步，眼前这位老祖，肯定有所帮衬！
虽然他没有证实，但是牧盛相信，定是这样！
“牧盛，在这丹道山之上，在这云端之上，你眼中看到的是什么？”
这个时候，丹祖询问起来，他手中指向山下，宛若指着云端，又像是指着云云众生。
牧盛深吸口气，沉浸心来，不知道是自己感觉错了，还是受到丹祖的影响，自己的心居然很快平静下来，整个人宛若进入一个玄境般。
更像是被这丹祖的一句话，带到了另一个世界，虽然眼前没有变化，可是自己的感觉，就是这样。
牧盛并未理会此刻的变化，而是看向了远处。
看得是山巅，也是白云，更像是云云众生。
“丹祖，我……看到的，可能和您看到的不同，但是我很想知道，您……看到的是什么……”
牧盛并未回答他的话，反而询问起来。
这话说完，丹祖笑了笑，摇了摇头，并未怪罪，也并未在意，甚至，在他的眼中反而出现了一丝赞许之意。
至少，他很诚实，很稳重。
“我看到的，和你看到的应该相差不多，是丹道山，是无尽的白云，更是这云云众生。”
“但是……除此之外，我还看到了我们牧家，看到了我们丹道一脉，更是看到了我们的丹道世界！”
丹祖的话，让牧盛眉一皱，他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更不知道，这老者说这番话是为了什么！
这其中，定然隐藏什么深意。
只是……
他没有参悟罢了！
“我所说的丹道世界，就宛若一个容
。器，包罗万象，看似存在，其实又仿佛不存在。”
“可……那就是丹道，更是我们丹道的世界！”
丹祖再次开口，眼中带着一丝感慨。
“许久之前，我们丹道世界，鼎盛无比，我们的道，和我们的容器，宛若一体，然而，突然有一天，丹道的一位老祖，离开了这里，在外面，自成一派，名为丹鼎宗，也在这个时候，不同的丹道，从四面八法而来。”
“所以……这个容器，有了无法包罗万象的时候，到了极限，终于碎裂。”
“之后……无数的丹师，想要重新恢复它的鼎盛，恢复它曾经的模样，可是……无法做到。”
“不是他们不够努力，而是……丢了本心，忘记了那容器本身的模样，或许，乱花渐入迷人眼，看得多了，想的也就多了，也就没有那么纯粹了。”
“就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