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安芳感到意外的是,没想到自己娘竟然信心满满的答应了自己的请求,她笑得一脸灿烂的问道:
“娘,你这次怎么有这么大的把握?难道爷爷真的有这么大的本事吗?”
安文氏笑得一脸得意的对着安芳显摆道:
“你可别小瞧了你爷爷!
他连你奶奶在大牢里,都能求着安然帮忙了放出来,还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到的!
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这件事情等着晚上安林回来,咱们好好的和他商量。
你可不知道他拿捏你爷爷,可是有一手的有他出面,自然是马到功成。”
安芳听了她的话顿时喜笑颜开,没想到这件事情这么轻松的就能够解决。
来的路上她可是想了好些时候,想着该如何去面对安然,就让她头痛不已。
安芳这时候满心欢喜地搂着安文氏的脖子,在她的脸上亲了一记,心情大好的说道:
“娘,你可真是帮了我的大忙,若是这件事情能办成,到时候我在陈府可是能够说一不二的了。”
安文氏亲昵的拍了拍她的脸如同小时候一般,
“你放心,娘一定会帮你把这件事情办好的,自然不会让你在女婿面前丢了面子!”
其中的利害关系就算安芳不说,安文氏心里也是知道的,若是能够帮女儿在婆家站住脚,她自然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安芳亲亲热热的挂在安文市的脖子,靠着她的肩膀,笑道:
“娘,相公可是说了,只要能够拿到安然的菜谱,花多少银子他都愿意。
所以若是到时候咱们家得了的话,这笔银子自然是孝敬了你和爹!”
安文氏听了她的话,心中也是欣喜万分。
她知道女婿向来是个出手大方的,心中便更加想着要把安芳的这件事情办妥。
这可是刀切豆腐两面光的好事,这让芳姐儿在女婿面前得了功劳,又能让家里多一笔进项,怎么想都是一笔合算的买卖。
母女俩在房里好一番合计,心里自然是乐开了花。
安文氏又问了安方好些他们两人私下里的事情,让安芳羞得满脸通红。
她满脸娇羞的埋怨道:
“娘,这些事情我自然是有分寸的!”安文氏见着她小女儿的娇态心中便明了,知道他们两个好得蜜里调油。
至于孩子的事情,那就放一放再说,反正眼下他们都还年轻,不急着这一时。
她们两个就在房里一直聊着,直到天色渐暗这才各自回了屋子,看顾自家的男人去了。
安芳走进自己的屋子,便闻到里面一阵浓浓的酒气。
看着陈天华还在那里呼呼大睡的模样,她厌恶地用帕子在鼻子前扇了扇,对着小桃吩咐道:
“快把屋里的窗子打开换换气,再给我把熏香点上,这味大的哪里还能住人。”
小桃是个机灵的,听了她的话赶忙动了起来,打开两边的窗子通着风,点上熏香,好一会儿屋里的味道才正常了。
也许是因为通风的原因,房里的温度降了下来,或是熏香的味道重,陈天华这才嘟囔着慢慢的醒了过来。
他醉眼朦胧的见着安芳远远的坐在那里喝茶,就舔着脸,哑着嗓子笑道:
“小美人,倒杯茶来喝,爷渴了!”
安芳见着他醒了过来,便笑嘻嘻地端着自己手里的茶,亲手喂到他的嘴边,笑骂道:
“中午你怎么喝了那么些酒?就算是陪我爹也不用不爱惜自己的命了!
看你醉了一个下午,我可是担心的很!”
说着她便转头对着门口小桃吩咐道:
“快去厨房里给姑爷端碗醒酒汤来!”
陈天华见着安芳这副妖娆的模样,顿时心猿意马起来,拉着她的手笑着说道:
“我这么拼命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小美人!
岳丈可是你的亲爹我自然是要多给他些面子才是,哪里有当女婿的拂了岳丈的面子。”
说着他便在安芳的脖子上亲了起来,那酥痒的感觉让安芳顿时格格地笑出了声,她一把将他推开好笑的说道:
“明明是你自己贪杯,还要拿我来做幌子!”
说着她便起身把茶杯放在桌上又坐了回来,一脸得意的望着他说道:
“刚才我可是和娘说了一会话,把咱们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
娘可是拍着胸脯把这件事情给应了下来。”
陈天华一听,顿时脸上乐开了花,伸手将她搂到了怀里,好一顿搓揉,心满意足的说道:
“我就知道,这次是不会白来,一定可以得偿所愿!”
安芳这时喘着气从他的怀里挣扎开来,一脸娇羞的对他恳求道:
“别闹!等会子就该吃晚饭了,让人瞧出来了,我可没脸的很!”
陈天华这个混不吝的自然是不会在乎这些,又将她一把抓了回来,在她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两记,没皮没脸的笑着说道:
“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娘子,我同你欢好自然是天经地义的,就算在你娘家又如何,难不成谁还敢笑话我们?”
安芳知道他向来脾气如此,若是真把他逗弄急了,什么事情他都是做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