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卖。”
李氏听得直点头:“这倒是,人家做生意的比咱们脑子活。”
陈老汉很不满:“你到底跟谁一头的?”
李氏道:“谁有理我跟谁一头。”
陈小桑乐得拍拍自己旁边的门槛,喊了李氏过来坐。
等李氏坐下,门槛被塞得满满当当。
陈小桑跟陈老汉嘀咕:“我看过地里的草药了,差不多都长大了,翠绿翠绿的,可以摘了做祛伤膏。”
一听祛伤膏,陈老汉腰不酸腿不疼了,昏花的老眼也亮了。
”闺女,咱做了祛伤膏还是那个价?”
“我早就跟傅老爷说好了,还是那些钱,爹,咱们用粗粮跟村里人换草药吧,咱不用动家里的钱。”
陈小桑早都算过了,她娘手里只有十几两银子,真要买草药了,手头就没钱了。
拿去镇上卖的粮食多了,粮价还会跌,又得来回跑,麻烦。
直接跟村里人换省事,粮价不降,她家就挣了。
陈老汉点了烟,吧嗒两口,心里盘算开了。
今年比去年种的粮食还多,收的也多,光是麦子就收了三千五百多斤,红薯收了四千多斤,高粱更是收了一万二千多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