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捂着淌血的鼻子,恶狠狠的望着夏乔。
他很清楚,夏乔肯定动了手脚。
因为当夏乔握住他的手掌时,他的手就顿时没了力气,而且现在就算她松开手,他的胳膊也使不上劲。
“你对我做了什么?”老五怒吼,“再来!”
夏乔冷冷的说,“已经给了你一次机会了,你要耍无赖,我可没时间奉陪。愿赌服输,老五,让我和柳叶离开。”
老五脸色赤红,目露凶光,重重的喘着气。
他不能让夏乔走!
否则,他不但失去股份,还会失去在兄弟们心目中的威信!
而且,背后的老板也不会放过他。
“想走,没那么容易。”老五狞笑一声,向后一挥手,“给我把这两人抓住。江太太,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听说江慕忻很在意你,只要把你捏在手里当人质,别说环宇集团那点股份,我还能拿到更多。”
顿时,周围的黑衣人一下子围上来,虎视眈眈的将夏乔和柳叶围在中间。
柳叶气得大叫,“你这不要脸的王八蛋,你耍无赖。”
老五哈哈大笑,“小丫头,我本来就是无赖,不然你以为我是什么好人?谁叫江太太这么轻信我,还真以为我会遵守约定,放你们走?”
“乔乔,现在怎么办?”柳叶焦急的说,眼神透着愧意,“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你也不会答应这个无赖的要求,一个人跑来救我。这下可好,连你也一起被他们抓了。”
“放心。”夏乔唇角一翘,露出一丝冷笑,“他们想要抓我,没那么容易。”
说完,她纤手轻扬。
两丝银光破空飞出。
霎那间,站在老五身边的两个壮汉,顿时一声不吭的向后倒去,像木头一样直挺挺的倒在地上不动了,脖子上扎着两根细细的银针。
人群顿时一阵骚乱。
老五也怔了一下,忽然狂笑,“真没想到啊,我还说江太太胆色过人,原来是身怀绝技。”
“放我和柳叶走。”夏乔手里捏着几根银针,冷声喝道,“否则你就是下一个。”
老五狞笑,“江太太,你未免把我想得太胆小了一点。我手下的兄弟,个个都是亡命徒,没一个怕死的,今天放你走了,明天他们就有可能被债主追杀。”
“你想怎么样?”
“让你们走是不可能的,除非你把股权转让协议交出来。”老五恶狠狠的盯着夏乔,“这一次,我要你把环宇集团的股份全都转给我。”
“刚才你不是只要一半吗?”柳叶惊叫。
老五冷哼,“刚才确实我只要一半,但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反正今天过后,我都要被江氏集团追杀,还不如把该拿的东西全部拿到,再逃到国外去。”
说完,他一挥手,“把这两个小丫头抓住,再狠狠敲一笔,等拿到钱,咱们兄弟都跑到国外去,逍遥快活。我看是江太太手里的银针多,还是我的人多。”
柳叶脸色发白,用力抓住夏乔,“乔乔,你都是为了救我才来的。你快走,我来挡住他们。”
她不能再把夏乔拖下水。
夏乔却抬起头,目光清冷如水的盯着老五,“我带的银针确实不多,但刺穿你的脖子却很容易。”
语气里的冷意,让老五不禁打了个寒战,硬着脖子狠狠说道,“容易?你究竟是哪里来的底气……”
“她的底气是我给的。”背后忽然响起一个低沉冰冷的声音。
霎那间,老五抬起头,看见站在门口的人影后,浑身血液霎时冻结成冰。
他张了张嘴,颤抖的嘴唇却发不出一个字。
一群黑衣人看见人影,也齐刷刷的僵住,眼里露出恐惧的神色。
江慕忻神情冷淡的站在门口,一身做工考究的黑色修身西服衬得他矜贵不已,外面披着一件黑色薄风衣,衣角被门外的冷风吹起,在空气中凛冽的摇晃。
他俊脸面无表情,双手抄在黑色西裤的兜里,薄唇叼着一支烟,浑身散发出一股慵懒的贵气,但眼里的杀意却犹如刀锋,让人胆寒。
夏乔抬起头,清澈目光和他冰冷视线交织在一起。
江慕忻薄唇轻掀,抬手把烟拿下来,淡淡开口,“江太太,你可真叫我好找。”
夏乔望着他,抿了抿唇,明眸里荡漾出一丝笑意。
她知道他会来。
刚才,她之所以毫不畏惧,是因为她知道,江慕忻一定会过来。
迎着一道道惊恐的视线,江慕忻目不斜视的大步走进,随意挥了挥手,让身后一大群黑压压的保镖别跟上来。
老五脸色发青,他看见自己门外的兄弟已经血淋淋的倒在地上,外面全都是江家的保镖,手里的武器冷光闪烁,似乎分分钟都能要人命。
他的一帮手下也吓得面无人色,光是看外面的黑色轿车足有十几辆,更别说江家来了多少人。
恐怕这幢废弃医院,早已被江家的人占满。
“嗡嗡……”
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从空中传来。
老五抬起头,看见阴沉的天空中盘旋着三辆直升机,机舱的门敞开着,露出黑洞洞的枪口,他情不自禁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