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分之一的份额,而盐、茶和酒的专卖收入是常规商税的三倍还多。
就如历史上北宋天禧年间的商税及专卖收入情况,其中商税约为550万贯
,酒的专卖约为1017万贯,茶为330万贯,盐为340万贯,金银铜总共197万贯,总共2434万贯。
前世网上说北宋每年七八千万贯,甚至上亿的财政收入,不要被这个数字麻痹了,提出了通货膨胀,是要比唐朝好点,但好不到哪里去。宋朝之所以收入这么高,专卖占据了很大的比例,而且税赋很重。
而且这所谓的一贯铜钱,可不等于一两银子。在明朝以前,中国都是银贵铜贱,因为白银产量低,还达不到市场流通所需的数量。
知道明朝中后期,因为欧洲新航路开辟,美洲的白银大量流入中国,才让白银成为了正式流通货币。而在唐朝和宋朝,因为银子数量稀少,造成一两银子可以换不止一贯铜钱,而且在宋朝更夸张,甚至能换两三贯,甚至四五贯。
就算是宋朝再怎么挤水分,也比明朝好点。明朝的税收是真的坑,作为大头的商税没收起来,一年中央财政收入居然只有几百万两(不算其他的实物,算上大概有两千多万两白银),甚至不如一些江南富商。
而此时的唐朝,相比于盛唐时期,物价也贵了不少。安史之乱后的唐朝财政收入甚至高于天宝年间,有物价高的原因,也有盐铁等专卖收入的原因。
不过对于朝廷开源节流一事,内阁这六名学士的意见也不统一,也很简单,各自所处的立场不同。
“陛下,臣认为应该趁机把四项专卖权都收回来,并适当抬高价格,到时候朝廷收入就会大幅增加,甚至能翻几倍。”最先发表看法的就是李愚。
他这观点倒也没错,仅仅是把酒的专卖权收回来,然后价格翻倍,每年就能给朝廷多带来二十多万贯的收入。若是都收回,朝廷的财政
收入甚至能突破三百万贯,甚至更多。
“陛下,臣也附议。”杨赞图也点头支持。
这都是属于世家出身的人,看待的只是朝廷利益,自然不会管百姓的疾苦。
所以二人一说完,便有人站出来反对,即普通百姓家庭出身的王泽宏,“陛下,臣认为可以收回专卖权,但没必要提高价格。例如食盐,上至权贵,下至黎民百姓,都需要用到食盐。若是提高食盐价格,对权贵或许没什么,但无疑会增加黎民百姓的生活负担,到时候生活更加疾苦。”
王泽宏都站出来了,冯道也不会落后,严格来说两人的出身差不多。
就六名学士,一下就有四人分成了两派。李柷没有评论,转而看向李青阳和归系,“李青阳、归系,你们的看法呢?支持他们其中一种,还是有其他的看法。”
“陛下,其实臣更建议增加商税比例。如今朝廷的税法依然沿袭德宗年间的两税法,对于商人的税收是三十抽一,这个税率的确比较低,臣认为可以适当提高到二十税一、甚至十税一。”归系补充道,但并没选择支持先前两边任何一边。
听到归系提议把商税提升到二十税一,甚至十税一,前面四人都不禁吸了一口冷气,这人更狠。
他们争的也不过是要不要把专卖翻一倍,归系倒好,居然敢直接翻两倍。
可这在李柷眼里,这倒是没什么,毕竟后世世界主要国家的企业所得税都是五税一(20%)、四税一(25%),什么二十税一、十税一,真的很难让他产生波澜。
但不可否认,这是好办法啊。
商人本就是有钱人,不从这些人手上割肉,难道还逼着农民造反不成?突然就来十税一或许有点狠了,但二十税一倒是可以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