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皇上起身后,苏筱筱也打算站起来,岂料膝盖跪的久了,这一用力的疼痛感差点没栽过去,侧着跌坐在一旁,硬是咬着牙抵制这沉重感,站起身。
这罚跪真的是跟她有缘分,刚来时候也是这样被罚跪,想着目光下意识的恶狠狠的看向樊天,正好对上他那不咸不淡的眸色,相交又分离。
待到又走进殿里,苏筱筱再次被这一池的财富所叹服,这池中四尾红龙鱼在这翠玉色的波光粼粼下,显得更为惊叹,正巧这时皇上的手顺势搭在这池壁边上,这青葱白放在这玉色的池,池水的光泽忽闪忽闪把光晕打在手指的骨节上,感觉白的都透着光,一个字!绝!
皇上轻轻的一声嗤笑在苏筱筱的耳畔响起,顿时回神。
我的天!苏筱筱你又在噫想什么呢!这种时候,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老色批。
“不是说要讲给大家听吗?怎么这会儿又不说话了!”樊天的话特别适宜的响起。
苏筱筱点了点头,就着蹲了下去,上半身趴在池边,半天不动。
就在半路跟着的掌事都觉得苏筱筱胆大包天,就这么晾着皇上王爷,想出声,被苏筱筱一个眼神和噤声的手指,把话又咽了下去。
苏筱筱紧接着撸起袖子,露出一节藕臂,回手下腰双手一抱,捞出一条龙鱼,鱼尾巴一甩溅起的水,一旁的人都没来得及反应,都被波及到一个遍。
“大胆樊王妃!”一旁的掌事公公掐着嗓子终于把话说了出来。
苏筱筱不理反而命令他:“拿张桌子和镊子过来。”
公公气的白了眼,转头看皇上的脸色,却见点了点头,又憋着气去让人搬来了桌子拿来了镊子。
回来看着苏筱筱的脸色更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苏筱筱把鱼按在桌子上,指着从鱼鳍数第三排的一片鱼鳞说道:“皇上请看,这片鱼鳞上面的圆孔,这四周的几片鱼鳞表面的黏液几乎没有了,而且细看可以看到鳞片下的白色基质,这就是鱼鳞变薄的病症。”
话刚落那起钳子对着有圆孔的鱼鳞直接拔除。
刚拔出来,被刚才那个公公的喊声吓了一跳,鱼脱手掉回了池子里。
苏筱筱无语抬起右手胳膊,在上面的衣袖上蹭了一下脸上被鱼水溅到的痕迹。
“你一惊一乍的吓死个人!”
“你...你...胆敢如此动皇上的鱼,拔掉鱼的鳞片!这是重罪!”
苏筱筱掏掏耳朵,这动静听着真是别扭,在配上那拿捏死死的翘指,娘死了。
“樊王妃,朕看了半天,不知道这是什么治疗的手段,竟然需要拔除鳞片。”
皇上的脸色不太好,连复制粘贴的笑都敛了下去,看来这波有点装过头了。
连忙解释到:“这种鳞片变薄虽说不限鱼种,但是不多见,属于感染细菌”
“细菌?”皇上有些疑惑,看着苏筱筱的目光里满是探究。
“嗯,大概就是不太卫生,类似什么脏水之类的流入了池中,还好发现的及时,只要把这种感染的鳞片拔除就能避免二次的生病。”
苏筱筱讲的时候很认真,特别专注,一直在一旁听着的淳于意都惊讶不已。
传闻中苏筱筱虽然不能用目不识丁来形容,但确实也没差多少了,可是此时一见,淳于意感觉这坊间传闻是不是说的不是同一个人啊!
“这次我把这四尾鱼都检查好了,只要最近比平时多喂一点小虾,它缺失的鳞片就会加快的长出来了,但是不要喂太多会积食,这种鱼很难养的。”苏筱筱接过宫女递过来的帕子,仔细的擦了擦手。
抬起头来,发现大家的目光里都多了一丝探究和疑惑,苏筱筱愣了片刻莞尔一笑,果然吶!出山显深水,惊讶也是正常,末了又眼巴巴的看着皇上,等着皇上发话。
皇上看着苏筱筱的眼神,自然知道苏筱筱的想法,沉吟半刻说道:“既然樊王妃治得了此病,那朕自然说话算话,免你的罪,也免去林治一死”
苏筱筱一听顿时喜形于色了,就差尾巴高高翘起了。
“朕、也说了要赏你,既然你比林治有专攻,那就由你顶替林治一职可好?”
苏筱筱一听,下意识的看向淳于意,见淳于意一脸任由发落的样子,有些无奈,这阶级关系没有自由没有反抗啊。
“回皇上,臣妾谢过皇上的一番好意,真如皇上所说术业有专攻,臣妾只是碰巧知道这红龙鱼,其他的臣妾真是一无所知,恐怕无法胜任,既便当了这林治,救了红龙鱼失了这皇宫景致,这过失臣妾担不起。”
苏筱筱一脸的诚恳和为难,心里想着,我只想搞自己的生意专心搞钱,可不想在这里没自由还得干活,不小心命都得搭上,这差事不值得。
“那如此的话,朕封你龙鱼圣手的名号,拿着俸禄为朕看护这池红龙鱼,可好?”
俸禄?苏筱筱没管住嘴脱口而出:“多少?”
众人:嗯?好歹是堂堂樊王府的王妃,这...不至于吧?
看来传闻樊王妃不受樊王待见这个是真的。
这句话好像戳中皇上的笑点,那忍俊不止的一笑,眼睛弯弯,苏筱筱觉得这才是见过皇上之后第一次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