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肴想到每次叶蓁蓁都会拽着自己的袖口撒娇求原谅。
“哥哥。”
少女垂着眼帘，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看着脚尖。
伸出手，又忍不住缩了缩指尖。
又忍不住伸了出去，拽住了云禾的袖子。
“对不起。”
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像只能说这一句。
“那错了？不舒服不给我打电话？还是偷偷翻墙出来？”
云禾把褚肴这短暂的脆弱不安尽收眼底，颇有些放肆的捏了捏褚肴的鼻头，又安慰似的在褚肴头顶揉了一把。
声音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有些蛊惑人心的宠溺。
“我要去看医生。”褚肴并不接话，别过脑袋，不去看云禾。
拽着云禾袖子的手不自觉的晃了晃。
像一只蹭着主人撒娇的猫咪。
云禾心头微动。
伸手要拿掉褚肴拽着自己袖子的手。
褚肴不知道跟什么较劲，死死地揪住哪怕衣角，就不松手。
「肴肴，松手，妈妈要去上班了。」
时间过了太久了，褚岫当时的面容神情甚至很难回忆起来。
但好像，真的不想放手。
那次，妈妈好几天都没有回来，叶阿姨说，实验室出了意外，妈妈受伤了，还是褚肴自己一个人偷偷跑的实验室才看到褚岫。
“小孩儿，松手。”
云禾的声音底底的带着磁性，和几分不意察觉的温柔语气。
好吧。
褚肴突然从回忆里清醒过来，这是云禾，不是妈妈。
没有这个立场……
当下心底微凉，像走楼梯突然一脚踩空了那种空落落的感觉。
都怪肚子痛，整个人都不正常了，太矫情了。
褚肴松手，随手甩了甩刚才拽着云禾衣袖的手。
掩饰掉神情的不自然。
敛下那些不自然的情绪。
真离谱，这会儿情绪倒是压不住了。
“哥哥带你去看病。”云禾反手握住褚肴的纤细的手腕。
温热的触感，很奇特，有些想挣开，又有几分贪恋。
这会儿，褚肴倒像是一个正伤心的小孩，突然被人塞了一大盒糖果，有些无措，又十分的满足。
触手冰凉的触感，让云禾有些心疼。
“走了。”云禾轻轻拽了拽微微出神的褚肴。
不经意的捏了捏褚肴的腕骨，缠倦又暧昧。
“莫医生。”云禾进门前瞥了一眼名牌。
坐在转椅上的女医生四十五上下，带着眼镜，看起来十分和善。
“云先生。”莫医生有些惊讶，院长打过招呼，这位的身份比较特殊，有什么要求尽量满足。
听的时候，莫医生还真没当回事。
这位看起来清冷禁欲，不像是能来看妇科的人……
结果……这才不到一天，这位就领着一个看起来还是高中生的小女孩来了。
这女生，目测有一米七五的样子，比例极好，有些瘦。
五官十分明艳，不笑的时候，带着几分冷意。
现在的小年轻总熬夜，眼底有些薄红。
长的特别招人疼。
倒是比自己女儿神魂颠倒追的那些女明星们还要亮眼，生的真好。
莫医生有些不专业的眼神，在两人中间打量了一番。
看起来，倒是十分相配。
“麻烦了。”云禾十分有眼色的出了诊室。
怕小孩儿尴尬。
这紧张的样子……
“莫医生。”褚肴清冷的声音打断了莫医生的脑补。
声音也很好听。
“请坐。”
莫医生有些客气。
“今年几岁了？”莫医生看着褚肴的临江一中校服，和蔼的询问。
“十七。”褚肴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虚弱。
“生理期正常吗？”莫医生一边帮褚肴把脉，一边语气温和地询问。
“有两三个月没来了。”
腹痛过于“激烈”，甚至出了些虚汗。
“问题不是特别严重，你才17岁，现在调理还不晚。”莫医生一边写单子，一边细心的安慰褚肴。
忌生冷辛辣，忌烟酒，尽量不吃凉性的食物，少熬夜。
莫医生还开了一些调理的中药。
“对了。”褚肴刚拿着单子出去，正准备出去，又被莫医生叫住。
“让外面那位云先生进来一下吧。”莫医生试探性的开口。
“好。”褚肴简单应了一声。
“哥哥，莫医生叫你。”
褚肴神色淡淡的，有些疲惫。
“先坐这等我一会儿，很快就好。”
云禾动作轻轻的拉着褚肴坐下，可能坐着会舒服一点儿。
过了没一会儿，云禾少见的神态有些不自然，耳根微红的出来。
“哥哥，莫医生跟你说了什么啊？”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现在确实好一点了，甚至还有心思去捉弄云禾。
褚肴刚要站起来，云禾就伸手扶住她的胳膊，用一个小心翼翼来形容毫不为过。
少女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