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海立说出自己的问题以后,就在等电话另一头的女人回复。
他能听到话筒那头传来的细微呼吸声,却迟迟没等到那个女人说话。
钟海立不耐烦地又问一遍:“你说啊!你到底是谁?打电话给我是什么意思!”
“你回钟家老宅了吗?”
电话那头的女人说话了,压低着声音问。
“回了啊!”
“见到苏冉和裴云沧了吗?”
“只见到了苏冉,没看到裴云沧。”
“什么?”
“裴云沧也来了,我去的时候他正好不在。”
电话那头的女人声音忽然拔高:“他不在哪儿?他去哪儿了!”
“不在老爷子的三进院,去了四进院参观啊!”
“裴云沧为什么要去四进院参观?谁带他去的!”
“钟宸和左丹莎啊!为什么要去我就不知道了,我还猜是不是要搭台子唱戏,老爷子说他们是来走亲戚的。”
钟海立回答完这个问题,听到电话那头传来非常粗重的呼吸声,那个大喘气,听得他都犯不舒服了。
“你到底是谁啊?”钟海立问。
电话那头传来女人喃喃自语的声音:“走亲戚?走亲戚?走亲戚!”
“喂?说话啊!”
“哐!”
话筒传来“嘟嘟嘟”的盲音,电话那头的女人挂断了电话。
钟海立满脑袋的问号,他太想不明白这件事儿了,又一次按照那个号码播了回去。
这一次,电话响了很久都没人接听。
钟海立不信邪的又拨一次,还是没人接,揣了一肚子疑惑的钟海立气得咬牙切齿:“这人神经病吧!”
现在什么问题都没弄明白,钟海立又不能拖延时间了,只能暂且的把那个奇怪的女人的放到一边儿,拿了红包装口袋里,又去二进院找杨医生。
杨医生听说是小钟昌哭闹不安,先把钟海立打量一遍,从他焦躁的眉眼里,看出了点儿门道。
杨医生在三进院见到小钟昌以后,坐实了自己的猜想。
这一次小钟昌的不舒服,又是钟海立故意搞出来的!这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了,是钟海立的惯用伎俩!
杨医生在心底暗叹一声,收起自己的听诊器,道:“身体没有问题,哭多了,眼底有些红,以后要避免这样激烈的哭闹,对嗓子和眼睛都不好。”
“没生病啊?那肯定是被早上的鞭炮惊着了!”
钟海立把钟老爷子刚刚提过的那个可能性讲出来,抬了钟老爷子,也给他这次折返钟家老宅找了借口。
钟老爷子问:“需要开点儿定惊的药吗?”
“不用,大人多安抚一下,比吃药管用。”杨医生说这话的时候,多看了一眼钟海立。
钟海立连连点头:“对对,小阿昌一到老爷子的怀里就不怎么哭了,跟大太爷亲呢!”
杨医生无语,干脆不接钟海立的话茬儿了。
就当杨医生以为,自己要下班了,能走了的时候,忽然听到钟老爷子说:“你给阿冉和阿沧看看。”
杨医生进屋就看到苏冉和裴云沧了,他是来给小钟昌检查身体的,即便疑惑他们两个为什么会在钟老爷子这里,也必须压下疑惑,目不斜视的走向小钟昌。
现在,钟老爷子发话了,杨医生才正式看向苏冉和裴云沧。
男才女貌,一对儿璧人,都比电视上还要好看一些,气质也随和,没有盛气凌人的明星范儿。
杨医生打量苏冉和裴云沧的时候,钟老爷子在一旁接着说道:
“小杨是家传中医,自己又考了西医执照,中西医都懂,是阿宸特意给我请的家庭医生,你们要是有哪里不舒服,正好让他给你们看看。”
左丹莎不乐意,道:“大年初一的,看什么病啊?您也不嫌晦气!”
钟老爷子搂紧刚刚才看过诊的小钟昌:“看诊讲什么晦不晦气?没有问题皆大欢喜,有问题了提早发现,早看早治疗,这是好事儿!”
“对对,老爷子说得对,再说了,杨医生在这儿呢,嫂子你说这话……不合适。”
钟海立不放过任何上眼药的机会,附和着钟老爷子说道。
左丹莎甩给钟海立一个白眼:“我就讲究这个,今天不看,你赶紧抱着小昌回去,杨医生你也可以回去了!”
“老爷子,您看……”
钟海立说不过左丹莎,钟老爷子也说不过啊!
“那就改天再看吧,小杨你回去吧,老三也带着小阿昌去吧,别耽误了吃午饭的时间。”
钟海立是去烧纸上香的路上折返回来的,钟老爷子重孝道,钟海立还要投其所好呢,把小钟昌从钟老爷子怀里抱出来了。
小钟昌的嘴立马撇起来了,钟海立哄着说道:“哎呦哎呦,不舍得跟大太爷分开是吧?不哭不哭噢,咱们去给太爷爷烧完纸就回来找大太爷。”
小钟昌舍不得钟老爷子,钟老爷子也舍不得他,隔寒帘都合上了,钟老爷子的目光还不舍得收回来,竖起耳朵听小钟昌有没有哭。
钟老爷子把馋曾孙写在了身上的每一处,屋里没有外人以后,他看看钟宸又看看裴云沧,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