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脸,一准是在给皇上提醒。”
“没错。砸早不海溢,晚不海溢。偏偏皇上要册封皇长孙为太孙的节骨眼上
海溢了呢?”
“皇上,天意不可违啊!”
少年老成的朱瞻基站了出来。他用了一个狠招,以退为进:“皇祖父,孙儿认为二叔所言极是。天意不可违。孙儿晋皇太孙之事,还是作罢的好。”
紧接着,朱瞻基说了一句点燃永乐帝怒火的话:“您应该听二叔和诸位老将的。”
永乐帝的火气蹭蹭往上冒!他心中暗骂:朕是天子。天子难道要受制于一群骄兵悍将?在国本大事上听一群老粗指手画脚?
永乐帝正要发作,却听到常歌说了一句:“皇上,臣有一言,不得不发。”
永乐帝问:“哦?东莱伯有什么见解?”
常歌道:“老臣愚钝,蒙太祖爷和皇上不弃。随侍两代帝王凡四十四年。四十四年中,在朝堂上听了不少治河、治海的水利要事。
水利工程,一贯是一本良心账。譬如修堤坝。堤坝修了被冲毁,冲毁了再修。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若遇上黑心的水利官儿,偷工减料从中渔利,朝廷拨发下去的钱,到了工程上就查不清了。
此番浙江海溢,毁堤一百三十里。臣认为,是主管海堤工程的浙江布政使衙门有人贪腐,修了个豆腐一样的工程。跟什么天人感应没有半分关系。臣请旨,到浙江彻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