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这真切的疼痛感传来,她渐渐恢复了理智。
这样僵持下去,对她没有好处。
“你到底想怎样?”
“很简单。”他稍稍收力,顺着女人的下巴,抚到后颈,“做我的人。”
闻声,江荔打了一个寒噤,眼底更是浮出恨意来。
她宁愿那天在烂尾楼,被他们一把推下去。
“我现在不能离开,苏氏有新情况。”江荔忍气吞声,镇定地与他周旋。
上次那徐记者的事情,的确蹊跷,她虽然不确信是否与郊区厂房有关,但是,现在只能用这个,来与霍资昭博弈一局。
他看向江荔,倒像是听了个笑话,垂下眼帘淡笑。
“无计可施了?”
“你不是一直都维护苏怀清?与他对着干,你以为我会相信?”
她警惕地看向他,眸子里的恐惧还是被恨意取代。
走到这一步,她的确无计可施,当霍资昭制住她的后颈,将无耻的话说得堂而皇之的时候,肉体上的疼痛渐渐消磨了她的理智,只想抓住一切可以挣脱他的哪怕一根救命稻草。
“况且,苏氏已经对你起疑,我可不想引火烧身。”
江荔眼神本是空洞,不过转念,她长睫慢慢上抬,清眸微转。
她突然想到,白奕之前同她说的那些。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再与他搏一把。
“不,你根本不在意苏氏如何,霍资昭,你这样做,是不是就承认了非我不可?”她一笑,唇角微颤,“难道,你喜欢上我了?”
按照白奕的说法,霍资昭对待感情自持且克制,抓住这一点,才有可能刺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