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年岁岁神色变了变,“好啊。”
“殿下松松手。”年岁岁说着,郁棠点头,松开。
“来日送到府上。”
郁棠留下此话,便带着戚玲珑走了。
派人传了消息,郁棠带着戚玲珑回到府上,让她换了衣服,这才送她离开。
今日,是戚玲珑和父母离开京城的日子。因为和三皇子造反一事,宁王一府被贬为庶民,年前特赦回京。此行一去,便不会回京了。
未时初的时候,郁棠得到消息,戚玲珑一家已经离开了京城。至于那盒玉容膏,也没多久送去了国公府。
因为那次青萝被打的事情,郁棠对年岁岁挺没有好感,这次也是一样,特意交代青鸢用艾草沐浴。
至于郁棠自己,她握到了年岁岁的手腕,因此她把自己的手使劲洗了洗,这才满意。
得知此事的太后,只是抱着宁宁,不予置评的样子。
郁棠也没打算让母后为此事烦恼,洗过手去逗宁宁玩。
太后嫌弃她太闲了,应该绣些小东西送给未来夫君,比如香囊,或是帕子。
“本宫记得,棠棠有块玉?”
郁棠戳戳宁宁小脸,“哦,给容凛了。”
太后更了更,“你给他了?我给你的时候,和你说过,要给喜欢的人。”
声音带了些许责备,太后有些遗憾。
“是呀,我喜欢他,非他不嫁。”郁棠是在容凛离开京城时给他的,和那把匕首前后脚的时间。
太后沉默了,也不说什么了。心里安慰自己,虽然棠棠喜欢得陷进去,但好在,容凛也对她家棠棠情深不悔。
太后浅浅地叹了口气,郁棠敏感地竖了竖耳朵,“母后是想念阿姐了吗?”
太后:“是有些想念,不过,都那么些年过去了。”
“让皇兄发道圣旨,把姐夫召回来嘛。”郁棠道。
太后摇头,“估计不行,驸马做官做得太好,几次离开都被百姓拖住了。”
郁棠:“……”
这些她倒是不知道,只记得姐夫是个少言但是很靠谱的人,很照顾阿姐,阿姐也极其依赖他。
“姐夫太善良了。”
“非也,一次两次是驸马的问题,是你皇姐不想回来。”
“为什么?”郁棠疑惑。
太后看她两眼,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她。
“你该知道,年国公的小舅子,前年才娶妻。”
郁棠一脸听八卦的样子,点点头。
太后继续道,“他和你姐夫有些冲突。”
虽然太后没有细说,但是看着母后的神色,郁棠还是猜出什么,小声,“因为阿姐呀?”
太后一言难尽地点点头,看上去有些遗憾有些遗憾的样子。
郁棠眨着眼睛,扯着母后的袖子催促,“娘亲告诉我嘛。”
太后:“那位……母后也不清楚,你阿姐怎么会看不上他。到时你见了便知道了,不过驸马也是位极优秀的,你阿姐喜欢。”
郁棠“哦”了声,有些好奇了。
随即,想到年岁岁,郁棠抿抿唇。还是算了吧,她实在不想给自己惹上麻烦。
“对了,你看看驸马回来了没有?这个时候,驸马也该回来了。”太后催她。
郁棠长长地“哦”了声,点头出去。
这些时日,太后住在公主府。有时皇上皇后一同过来请安,大多被太后打发回去了。
照太后原话,她只是为了郁棠成婚回来的,大婚过后,她又要回去的。并非是嫌弃皇上皇后的意思,只是诸多繁文缛节,她已经习惯了和太上皇留在西山别苑的生活。
至于太上皇,要到了大婚当日回京。到时,皇上亲自出城迎接。
红色的狐裘在郁棠颊边晕出淡淡的红色,郁棠两只手搓着,在寒梅园里闲走。
这几日已经养成了习惯,容凛一来公主府,下人便把他带到这里。
还未等郁棠为戚玲珑的事情捉摸出什么遗憾的情绪,一道风风火火的身影已然攫住了她的目光。
依然是一身玄色衣服,黑色肩甲,腰臂也着了甲胄,不知是不是跑过来的,看着黑发有些凌乱。
郁棠走上前,抬手将他散在脸颊边的发勾到耳后,戏谑问,“怎么走得这么急?”
容凛弯腰点头,“想见你。”
随着成婚的日子愈来愈近,容凛的心也随着迫切起来。想要那一天快点到来,又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唯有见到殿下时,那种悬在空中的感觉才消失,才踏实地落在地上。
郁棠看他额上细汗,想要拿出帕子替他擦擦,这才想到自己的帕子已经送给戚玲珑了。
“殿下。”只见容凛拿出块帕子,极为眼熟,只是看起来像是洗过很多次。
郁棠愣了下,这才接过,替他擦了擦,却没有还给他,握在手中,“没收。”
“殿下!”有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