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刚来的姑娘都如你这般,可结果啊…”
鸨母笑着起身,接过下人手里的鞭子,“只要挨过打、吃过苦,就什么活儿都愿意干了。”
说着,她狠狠挥手一抽,鞭子就啪地甩在了温宓身上!
“!!”温宓疼得闷哼。
“啪——啪——啪——”
一鞭接着一鞭,直把娇柔的美人抽得鲜血淋漓。
剧烈的疼痛快要使她麻木了。
鸨母见她面容煞白却仍不屈服的模样,心头一阵火大,冷笑道:
“好啊,好啊,原来是个硬骨头!来人!”
“是!”
“给她五十大棍,看她还硬不硬!”
温宓模糊的视线中,几个人影拿着木棍缓缓逼近。
她知道,若想保命,此刻唯有服从。可是…
她不甘。
她不甘被人视为蝼蚁任人践踏!
与其偏安一隅苟且偷生,还不如就这样死了,还能见到她想见的人。
温宓惨白的唇瓣溢出一丝浅笑,在不知第多少棍落在身上时,终于支撑不住、眼前阵阵发昏!
在陷入昏迷前,她听见了面前许多人刺穿耳孔的尖叫——
“妖怪啊——”
…
“袁中奎,去看看,外头何事吵闹?”
袁中奎很快就回来了,一脸为难地说:
“回陛下,似乎是发现了妖怪…”
“妖怪?”男人老神在在地坐在珠帘中,薄唇翘起极淡的弧度。
他又想起了那只蠢兔子。
“高家那人如何了?”
袁中奎弯腰,一咬牙道:“外头那个、瞧着正是温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