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阳光有些刺眼,曲烬拿手掌遮了遮,半眯着眸子,在手指的缝隙里看到一脸严肃的姜吱,她正小心翼翼地守着小纸人晒太阳,生怕它再出点什么意外。
而受冷遇的雪狼就可怜兮兮地趴在一边,时不时拿脑袋蹭蹭姜吱,很有几分争宠的意味。
曲烬轻嗤了声:“没出息。”
他从竹倚上站起来,随手抛给姜吱一颗珠子,“收好,晚上离开这儿。”
珠子是火红色的,里面仿佛还有什么流质的物体,轻轻一晃好似在动,十分夺目漂亮。
姜吱高高兴兴地把珠子收起来,听他话里的意思好像是并不打算回魔域。
“我们还要去哪里呀?”
他一个魔尊怎么到处乱跑。
曲烬面无表情,眸中隐隐带着一丝厌烦。
“老鼠窝。”
姜吱:“?”
算了,问了也是白问,她老老实实地跟着就好了。
到了该出发的时间,姜吱照例在储物锦囊里屯了一些吃食,因为睡惯了这个院子的大床,还把床也搬了进去。
曲烬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她出来,不禁揉了揉额角,面无表情地想,他应该一开始就直接把她揪出来。
“好了好了,可以走了。”
姜吱跑出来,头顶紧紧贴着个白色物体,感受到曲烬的注视,那白色物体悄悄探出了一个圆溜溜的纸脑袋。
曲烬:“……你给它做的脑袋?”
姜吱兴奋地点点头:“嗯,这样看起来是不是更可爱了?”
曲烬没说话,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姜吱小声地说:“我没给它画脸,只是加了个脑袋,你如果看着不舒服的话可以把它想象成、想象成——脖子上顶了个球?”
曲烬目光下落,在她脸上停了会儿,淡淡挪开视线。
不说话就是可以的意思。
姜吱摁住小纸人,把雪狼变作的吊坠挂于腰间,然后熟门熟路地抱住了曲烬的腰,并且表示,“好了,可以飞了。”
曲烬挣了挣,没挣开,低头就对上姜吱充满疑惑的眼睛。
他沉默两秒,“你可以自己飞。”
别以为他不知道她身上还有修为。
姜吱连连摇头:“不行不行,我害怕。”
原主的修为她不怎么会用,万一中途出点差错……
姜吱还是选择了最稳妥的一条路。
她害怕的表情不似作假,又是一副脑袋确实不怎么灵光的模样,曲烬勉强相信了她的话,只是有些嫌弃地想,到底是哪个脑子不好使的派她来接近自己?
如果姜吱知道他在想什么,一定会很认真地告诉他:其实我不是被派来接近你的。
在原剧情里,根本就没有曲烬这个死而复生的魔尊存在,原主一开始就是去接近那个现任魔主的。
而姜吱过去的那天,是新任魔主即位的时间,也是曲烬重新在众人面前露面的第一天。
她阴差阳错地就被送进了黑塔,离原本的任务对象越来越远。
但无论任务对象有没有搞错,任务的根本都是对魔族不利,所以姜吱要捂好自己的小马甲。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