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顾言晟唤她,“欢欢。”
她饮了口茶,低着头应着,“嗯?”
顾言晟欲言又止,沉吟片刻,才道,“母后来时让我带的话,可还记得?”
自然记得。
顾言晟眉头愈发地拧巴在一起,犹豫了很久,才开口说道,“其实……我和母后都不希望你再走她的老路嫁进皇家。”看似风光无限,其中各种酸楚只有自己知晓。
支着下颌的手悄悄放下,时欢坐直了身子,敛着眉眼没说话。
圣旨已下,时家如何能公然抗旨?
顾言晟沉吟片刻,轻轻皱着的眉泄露了他的忧心,“帝都街头小儿口口相传的一句话是,得时家女,得天下。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圣旨赐婚,届时你会成为皇室夺嫡之乱的牺牲品。如若得不到你,便想方设法地毁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