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不记得师叔了呢?”
秦徽衡想说什么,却听岑妙妙轻笑了一声。
“师叔该不会是把弟子认错成了……谁吧?”她眨眨眼,似乎恍然大悟,“难怪,影簿里的师兄们都说师叔的清寂峰上有一处……”
秦徽衡:“渺……”
“哎呀,瞧弟子这张嘴。”岑妙妙似乎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道:“不该在秦师叔面前大放厥词。秦师叔,若是无事找弟子的话,弟子便先行告辞了。”
秦徽衡张了张嘴,终于不再说什么。
岑妙妙的身影轻快地消失在传送法阵里,似乎一刻也不想多待。
秦徽衡喉间隐隐涌上一股腥甜。
心魔。
无论如何,让他感到困惑与痛苦的是痛失了这个人,还是痛失这个事实的本身,在无处比较的同时,对方似乎已经笑着拔剑向前去了。
……
时晴院里,岑妙妙再次推开对她来说已经许久不曾踏足的竹舍。
实际上也不过才半日功夫罢了。
等她一进屋子,环顾了一遍四周,脸上始终挂着的笑再次散去,甚至隐有怒容。
她快步走到床榻边,将帘子一掀,叮咚之声不绝于耳。
傀儡高大修长的身躯仍旧静静地躺在上面。
“还装睡呢?给我起来!”
岑妙妙心念一动,召出春风,将长剑猛地往床上一丢,正落在傀儡身侧,砸出一声闷响。
她柳眉倒竖,冷着脸抄起手,好整以暇地倚着床栏。
“你们俩,今日不好好给我挨个交代完,我就把你俩一起交代了。”
“坦白不一定从宽,但是抗拒必然不会有好下场。
------题外话------
傀儡:甜甜的恋爱终于轮到我了吗?妙:甜你x个头,先给我把话说明白了,还有你!(死亡视线扫射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