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佳怡说，曾经有村里的妇女逃下山嫁给了山下的汉族人，那就是说能出来。
这么多年没人出来，并不一定是因为封村，而是上千年的固有思维让他们觉得不能出来，出来就会受到诅咒，所以不愿意有人出来。
这么说，那些从山上逃下来的妇女，还是开了先河了？
齐悦和吴越对视一眼，吴越问马原：“你认为这小旗子不是木措村的人给齐悦的吗？”
马原盯着那小旗子，半晌，微微摇头：“是也不是。”
齐悦一头雾水，一会儿不是，一会儿又是也不是，到底是什么意思？
丁绍成看着她困惑的表情，开口解释道：“我师父的意思是，这个给你小旗子的人，他曾经是木措村的人，但是后来不是了，至少给你这小旗子的时候不是。”
“你可以查到你收到这枚小白旗时的监控吗？”丁绍成问她。
齐悦摇摇头，道：“时间跨度太久了，从我收到的那一天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四个多月的时间，公寓的监控会固定清理，最晚不超过一个月。”
她那天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报警，在警局里将苍山发生的事情和小白旗的事情一股脑告诉吴越和禹溪，他们当时都不相信那么玄乎的事，所以吴越只是派人保护她而没有着手调查，监控齐悦一个人也没看。
丁绍成眉微微拧了起来，面色严肃：“能查到监控就好办了，不然只能动身去一趟云州。”
云州那地儿齐悦是不想再去了，她忙摆摆手，道：“除非去云州，否则再查不到什么吗？”
丁绍成“嗯”了声。
“不应该啊，”齐悦看着对面的马原，“您都能知道送给我这枚小旗子的人曾经是苍山人，现在不是了，怎么会不知道是谁给我的呢？”
马原抬眸睨了她一眼，“我能从这枚棋子和附着在它身上的气息看出来这个人是不是苍山的，但是我不能知道到底是谁。”
齐悦拧眉：“一枚破旗子，你还能看出是哪儿的人做的？”
马原将旗子给丁绍成，丁绍成反复看了一阵，对齐悦说：“正规的苍山旗在木棍和旗面的连接处会画上一个八角符号和一个圆圈，圆圈包裹八角符号，八角符号代表山，而圆圈将山包围起来，代表封禁。”
丁绍成将旗子放在桌上转到齐悦那边，齐悦拿起来，他继续说：“而这枚旗子上并没有这个符号，要么就不是苍山人做的，要么就是个外行人。”
“但是在其他的程序上，例如木棍和旗面的接合还有旗子的形状，都是木措村的专属旗子做法。”
齐悦翻来覆去地看，还真没有八角符号和圆圈，只一个白的渗人的旗面。
“在苍山上我收到的那个并没有仔细看就扔进了垃圾桶，不清楚那个上边有没有小白旗。”齐悦将小白旗给吴越。
作为一个坚定地马克思主义唯物论这，比起相信带有道教色彩的民宿专家，她还是选择相信吴越。
吴越看完旗子，将它放回桌上：“你们的说法并不眼睛。谁知道经过历史的便签，一千多年前的画法传到今日会发生什么样的改变。”
丁绍成没有回应吴越这个问题，反而是看向马原，恭敬地说：“师傅，我们去云州吗？”
马原摇摇头：“不去了，这枚旗子已经是弃子了。”
“弃子？”
“意思就是，送旗子的人是苍山的弃子。”
齐悦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景，其实话说到这个分上，她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首当其冲的肯定是涂沿。
马原和丁绍成都肯定，给她小白旗的人现在不是苍山人，那就有可能是他们节目组的人。
当时在整个节目组里，只有涂沿一个人是云州那边的人，苍山这个拍摄点也是涂沿选择的，后来回到江市，涂沿也回了江市，能同时符合这些条件的只有涂沿一人。
但是同时也不排除有人之前是云州人，后来改了籍贯这种可能性。
否则，总不会有木措村的人为了给她一枚小旗子从山上追到山下吧？
“我们该继续查下去吗？”齐悦扭头问吴越。
吴越看着她没说话，可能是顾忌到丁绍成在场，并不想透露太多。
丁绍成和马原并没有停留多久，给小白旗拍了照片，留下一句“之后联系”就离开了。
吴越见对方离开，才开始对齐悦说实话。
他面容凝重，道：“这个案子背后是上边有人，仅靠涂沿一个导演是不可能匆匆结案的，查还是要查，但是不能明着查。”
齐悦垂眸沉吟一阵，然后说：“我打算去见见小李，就是失踪之后出现精神错乱的那个。”
吴越看向她，面色不忍，“你不用去了，她现在在精神病院，一般是不会让见人的。”
“什么？”齐悦惊了，怎么会在精神病院呢？虽然小李说话语无伦次，有时候根本理解不了别人的意思，但是她的生活还可以自理，怎么会被送进精神病院呢？
“我也是后来听领导说的，但是具体我并不清楚。”
“那我更要去看看她了。”
“这样跟你说，你知道把一个疯了的人放在哪里最安全吗？小李得了病，她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