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个儿掌握了那丫鬟的基本轨迹后，今日季眠书倒是省事了不少。
那丫鬟今日的举动和昨个儿没什么区别，今天她又当掉的是两个镯子。
看着那上好的货色就被她以一个银元宝给当掉了，季眠书都替她心疼，她真想上去提醒提醒这傻丫头，但她又不能，点破了的话怕是会影响任务原本的轨迹，八八说那样会被判为任务失败的。
“怎么感觉怪怪的？”八八道。
“我也觉得怪怪的。”
和昨日相比，今日多出来的收获就是季眠书看到了那个丫鬟的正脸，这下倒是不用担心会认不出人来了。
“她神情不对！”
“她神情不对！”
季眠书和八八仔细观察着那丫鬟的一举一动，两人突然异口同声的说到。
这丫鬟脸上明显多了一些憔悴，嘴唇也失去了昨日的红润。
不知道经历了些什么。
“咱们来理一理。”
没追上那丫鬟，季眠书只好找了个茶馆坐着将这两日得到的信息回忆了一遍。
竟然丫鬟是被冤枉的，那么她卖掉的东西都不是偷出来的，而是帮别人卖的。
再看那些首饰的成色，都是上品，普通官家小姐估计拿不出那么多上乘货色出来，所以能得知那丫鬟是大户人家里的丫鬟，起码也的是二品以上，还要排除那些为官清廉的人。
那最有可能的就是王爷或者那些公，侯。
这一代皇室的人不多，三个王爷，两个未娶妻，一个倒是成亲了，只是那位王爷不在京城中，三人都可以直接排除。
况且大户人家又哪里会缺银子，能想出靠典当首饰来换取银两的，那也只能是那一家了。
这么看来一切就对上了，再观察那丫鬟的神情，昨日一定经历了什么打击。
倒也不难猜，无非就是典当后银子太少的问题。
经过这一番推理，季眠书已经大概猜到这丫鬟为何会想不开寻死了。
结果如何，就看明天了。
之后季眠书又向八八了解了一些那丫鬟可能会寻死的地点，然后一口气将周围的情况都考察了一个遍。
这途中很不巧的是，她又遇到了昨日撞到她的那个男人，衣服什么都不换一套，就又往她面前蹦，还真当她是没心眼的小白花？
况且偏偏还好巧不巧，都是在这条路上遇到。
那男人看到季眠书投过来的目光后，立马就隐入了人群。
呵，心虚了？
季眠书已经能肯定这男人绝对有问题，就是不知道他怀有什么目的了。
许是被林纾儿的情况打击到，季眠书这几日做任务跟打了鸡血一样，一天的时间里除了吃饭时在王府，其余时间都在外面。
调查任务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单纯的不想见到姬无夙而已。
这日，姬无夙坐在书房里，一抬眼刚好看到了一身便装又往外走的季眠书。
他蹙了蹙眉，看向一旁的李默问道：“王妃今日在忙什么？”
“呃。”
李默一时有些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略微思索了那么一两秒才开口道：“具体的属下也不清楚，只是王妃经常往典当行跑，还老爱在那一团转悠。”
李默说完，姬无夙眉头皱得更凶了，没事去典当行干嘛？
“她缺银子？”
“倒是不像，像是在观察什么人。”
“男的？”
“女的，似乎只是个丫鬟。”
“……”
听到是女的后姬无夙眉间的褶皱平了平。
李默想了想，又将那黑衣人的消息也说了一遍。
“让李荣几人将人保护好就行。”
姬无夙没说什么，倒是给足了季眠书自由，哪怕这种关头他也没过多限制她的行动。
一刻钟后，季眠书准时来到了昨个儿事先考察好的，那丫鬟最有可能会自杀的地点之一。
等了没一会儿，就看到那丫鬟伤心欲绝的往这边来了。
季眠书笑了笑，到是幸运，真被她压对了地点。
这里靠近湖边，来往的人又少，在这投湖自尽倒是个不错的选择，至少死得比较体面，不会被人议论。
季眠书没急着行动，她靠在树上，等那丫鬟跑到湖边将脱下的鞋子摆好准备跳时，她才施施然开口道：“要寻死别在这，晦气。”
八八：“……”
这话也亏得是她季眠书啊，换别人还真不行。
那丫鬟显然也没注意到这有人，被她吓得愣在了原地，随后她看着季眠书崩溃的吼了出来，“我连挑个地方自尽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那倒也不是，只是听说枉死的人会化作水鬼，污染了这片湖，就晦气。”
“你，你……”
“好奇我怎么知道？我不但知道你是枉死，还知道你因何而死。”
季眠书叹了口气，“哎，也是，像你这种大户人家的丫鬟一旦因为手脚不干净被人赶出王府，那怕是真的没人再敢用了，所以你想要寻死也不奇怪。”
“你胡说，我才没有手脚不干净，我问心无愧！”被人这样揭开伤疤，那丫鬟面目狰狞，激动的否决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