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墨本来疑惑顾倾城为何如此奇怪的瞧着他。
现下听到了顾倾城的心声,一张脸顿时黑如锅底。
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朝门口候着的来福恶狠狠的怒孔一声:“来福,给朕滚进来!”
外头的来福听到南宫墨咬牙切齿的声音,吓的腿一哆嗦,连忙走进了里屋。
“皇皇皇……皇上……奴才……在。”
“朕问你,这些膳食是谁替朕准备的?”
来福心下一惊,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一般,但眼下却知道自己只能如实回答,于是不安的开口道:“是是是……是奴才准备的。奴才瞧着近日皇上日夜操劳,实在伤身,就……”
顾倾城听到了这里在一旁忍不住的偷笑了起来。
感情是来福公公误以为皇上那方面不行,所以才……
南宫墨此刻听着顾倾城的心里话,脸色变的更差了。
但到底来福伺候了自己多年,也下不得狠手真的惩罚他。
于是恶狠狠瞪了来福一眼,“给朕滚出去!”
来福连忙连滚带爬的爬出了御书房。
顾倾城再也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
“皇上,你别气呀。来福公公也是为了皇上好的。”
南宫墨瞧着顾倾城没心没肺的笑,眸子危险的眯起,他幽幽开口道:“爱妃说的对,既然来福这番好意,朕可不能辜负了。”
“嗯?”
顾倾城瞧着南宫墨的模样,脖子猛地一缩,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只见下一秒,南宫墨腾空抱起顾倾城,嗓音沙哑的开口道:“爱妃,朕饿了。”
“……”
还没来得及等顾倾城反应过来,南宫墨便抱着顾倾城去了御书房的里屋,薄凉的唇便狠狠地吻了上去,一双强劲有力的手肆意的在她身上游离……
…………
宴长安打探到消息,说明月宫那边的人四处在宫里问哪座山上种着一些奇花异草的东西。
宴长安开始还觉得疑惑,为什么顾倾城找奇花异草不告诉南宫墨一声呢?
南宫墨可是大庆的皇帝,寻奇花异草的事情交给他岂不是更容易一些。
接着宴长安又听宫里人说南宫墨的生辰就要到了。
于是宴长安大概心里就猜了个明白。
顾倾城找奇花异草的事情是故意不想让南宫墨知道的,有可能就是为了南宫墨的生辰上送他一个什么特别的礼物作为惊喜。
其实自从顾倾城回宫以后,宴长安就总觉得她对自己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顾倾城见到他,总是很开心的拉着他说很多的话。
可是自从顾倾城回宫以后,那次在御花园碰到过一次简单的问候了一下,再之后宴长安就很少看到顾倾城的身影。
期间宴长安也故意制造过各种机会假装与顾倾城碰面。
但顾倾城似乎是有意无意的在疏远着她,很多时候明明看到了自己,却假装看不见的绕头就走。
有时候宴长安使出法子都到顾倾城跟前了,顾倾城也只是简单寒暄几句就说有事要离开了。
无奈之下,长安甚至不死心的主动到明月宫去找顾倾城。
可每次都会被顾倾城的丫鬟以各种借口打发出去。
久而久之的,宴长安就是再蠢也知道了顾倾城这是与自己有了隔阂,开始渐渐的疏离自己了。
一想到顾倾城故意疏远他,再也不会像从前那般信任依赖自己了,宴长安的心就不知道怎么地莫名觉得难受至极。
就像是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无意间被自己弄丢了那样,愧疚难过的不行。
正当宴长安十分苦恼的时候,宴长安的脑子忽然一热,有个计划在他的脑子里慢慢浮现。
宴长安来大庆这么多年,可以说基本上对大庆的地势情况十分清楚。
要说哪坐山上的奇花异草最多,当然就属大庆南面的南山一带莫属了。
“吩咐人把消息传到明月宫里的人,就说大庆的南面南山那处有着丰富的奇花异草。”
黑暗的屋子里,宴长安对蒙面人说道。
没有人察觉到,此刻的他,眸子里闪过一丝异样的目光。
眼下距离皇上生辰的时日越来越近,顾倾城知道了采摘奇花异草的地方以后,一定会迫不及待的赶往。
而依照她的意思,顾倾城肯定会不惊动南宫墨自己悄悄地去
如此一来,顾倾城身边便没有了南宫墨的人。
去南山的路上,宴长安计划着给顾倾城安排一场刺杀,自己到时候来个英雄救美,如此便可以再次取得顾倾城的信任了。
思极此,宴长安就越觉得此方法不错,也是唯一一个与顾倾城能缓和关系的好时机。
……
御书房内。
南宫墨穿好衣服悄悄的从里屋出来时,顾倾城已经疲惫的的睡下了。
南宫墨瞧着顾倾城垂下的胳膊上布满着大大小小的吻痕,眼眸之中闪过一丝歉意。
他轻轻的关上了里屋的门,又回到了御书房内继续批改着奏折。
突然,南宫墨拿起了一本奏折看了之后,脸上闪现了几丝笑意。
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