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做法的狗肉,不仅好吃,还具有强肾壮阳、益脾、开胃的功效。
何雨柱先将狗肉洗净,用白水煮到八成熟的样子,捞出,晾凉后切成块。
尖椒切片,起锅放入少量的纯笨榨豆油,加入蒜片、干辣椒爆香,放入狗肉,加入何雨柱自己精心配制的调料,小火炖烂,大火收汁,直接出锅。
再起锅,放少许油,煸炒,加盐,翻炒均匀后直接出锅,盛了满满的一大盆。
这李老面家的伙食是真硬啊,今天都没有准备主食,就是干狗肉,就是造,这人跟人真是比不了啊!
现在天气也暖和了,几人商量了一下,直接就在院子里吃吧,边吃便唠,顺便再喝点小酒,岂不美哉。
李老七从屋子里拿出散装白酒,对正在大快朵颐的白三爷说道:
“三爷,来来来,别光吃肉,一起喝点!”
白三爷将他嘴里的狗肉咽了下去,连忙摆手说道:
“我不喝,我不喝,你们喝吧!”
“啥你不喝,赶紧的,别搁那整事儿!”
“我真不喝!”
何雨柱看着一直推脱的白三爷,开口道:
“七哥,这三爷不能喝,就别让他喝了!”
李老面对何雨柱摆了摆手,说道:
“何师傅,你别听他的,他这人说话没准儿,等会儿你就知道,他是怎么回事儿了,咋的,你也来点呗!”
“来点吧,今天高兴!”
李老面给三人全都倒上了,他们三个就一边吃着狗肉,一边喝酒小酒,好不快活。
至于李老面的媳妇跟老妈,则是领着两个孩子们在一旁大吃特吃,一大盆的狗肉很快就下去了一半。
看这情形,何雨柱也算是知道了,做饭之前的李老面,为什么一个劲儿让他多做点,何雨柱绝不是嫌他们吃的多,而是有些纳闷,就凭李老面家的这种“光吃肉、不吃主食”的生活水准,那也不应该是这样的表现呀,怎么搞得好像许久都没吃到肉一般。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何雨柱也终于知道李老面为什么非让白三爷喝酒了,这白三爷可真是位爷,没喝酒之前说什么都不喝,这一但喝上了,就没够了,一杯接一杯的喝,自己开始要上酒了,这都不用何雨柱两人灌他,他自己就喝醉了。
这位白三爷喝醉以后,这嘴里的话可就多了起来,对着二人讲起了,那些年他当爷的那段日子。
这位白三爷的口中,大多数都输吹嘘自己的话,说什么他以前吃遍了北平城里的各个大饭馆,整天就是吃吃喝喝,出入那些娱乐场所,寻找失足少女,并乐此不疲。
何雨柱按照他的说法,给他总结了一下,这白三爷就是一个典型的纨绔子弟,身上有着种种恶习,概括起来就是十毒俱全:“吃喝嫖赌抽,坑绷拐骗偷”。
何雨柱看这位白三爷,不像是在吹牛,不说别的,就是这北平以前的八大胡同,各色的窑姐花魁,那讲起来简直就是如数家珍,不管是各个花魁的身材长相,气质风情,还是什么“打茶围”、“叫局”、“吃花酒”、“留宿”这些门道儿,给你讲的那是极为细致,面面俱到,这可真是位见多识广、身经百战的主。
还没等何雨柱开始羡慕起这位白三爷曾经辉煌的日子,他就犯病了,突然之间,他就呻吟不绝,肌肉抽搐,坐立不安,哈欠连连,鼻涕流淌,形同鬼魅。
何雨柱哪经历过这种情形,默默地注视着这位白三爷,而李老面却是叹了口气,白三爷颤颤巍巍地走到李老面的面前,开口说道:
“老面,在帮我弄点大烟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李老面面露难色,对白三爷摊了摊手,说道:
“三爷,这玩意儿我早就不碰了,你还是找别人去吧,现在上面抓的这么紧,我也无能为力!”
白三爷直接扑通一下,就给李老面跪下了,对着李老面哀求道:
“老面,求你了,这是最后一次,你就帮帮我吧!”
两人的谈话,可是把何雨柱给惊到了,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在自己面前说这个东西,该不会是想杀人灭口吧!
还没等何雨柱继续胡思乱想,李老面就对着白三爷说道:
“三爷,快起来吧,不要让何师傅看笑话了!”
白三爷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的拽着李老面的裤子,将怀里的东西掏了出来,对着李老面说道:
“老面,这次我有钱了,你就帮帮我吧,你看,这是我的传家之宝,肯定很值钱!”
白三爷松开李老面的裤腿,将刚刚掏出来的东西放在手里,慢慢打开包裹在外面的红布,一只翡翠扳指就出现众人的面前。
李老面用眼睛瞟了一眼,有些不以为然,对着跪在地下的白三爷说道:
“三爷,这真不是我不帮你,而是我早就不干了,你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白三爷一听这话,激动地站了起来,对着李老面说道:
“这真是我的传家之宝,我敢对天发誓,我绝没有说谎!”
李老面却不为所动,何雨柱这时突然开口道:
“三爷,你这东西能给我看看吗?”
白三爷一愣,有点搞不明白何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