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朝阳峰,团子又开始跟光团玩你追我跑,我们大家都插翅难飞的戏码。
她累得气喘吁吁,就这么看着光团一个接一个进入自己的身体,锦梨头一歪,重重叹了口气。
“知足吧,我当年还未练气时,整日跟着大师姐学剑,又随着二师兄,渐渐精通医理,还要跟着师尊修炼,那时候不知比你辛苦多少。”
楚珩咬了一口带有灵气的桃子,又被酸的呲牙咧嘴,他虽嫌弃,却也不敢丢掉。
锦梨吐出一口气,拖着疲惫的身体,十分自然的,扑进楚珩怀里。
“小脏孩儿,离我远些。”
“呜呜呜三师兄不要啊,梨梨好累呀。”
她累了,毁灭吧。
当咸鱼太香了,她现在宁愿被柳树老妖吃掉。
突然,远处一阵轰隆隆的雷声,被吸引的团子抬起头,紫色雷电落下的地方,隐隐约约,是雁回峰?
“有人飞升了吗?”锦梨天真极了。
“许是有人发誓,被雷劈了吧。”
飞升可不是这种雷,楚珩兴致勃勃,抱起自己的小师妹,与她前往舆论中心。
果然,被雷劈中的,正是锦梨口中的坏女人。
宋溪月此刻被劈的焦黑,那从前乌黑柔亮的头发,此刻隐隐还散发着一股奇特的焦味。
她身子一抖一抖,最后,歪过头,昏死过去。
锦梨伸长脖子这么一看,“哦哟。”
“哦哟什么呢,小孩子别乱看。”闻讯而来的席玉,用玉骨扇遮住了团子的视线。
锦梨看不到了,也就偃旗息鼓,趴在楚珩肩膀上,神识遛进识海,跟红衣团子对坐。
“牛哇,这个天打雷劈誓言符,这种好东西,为什么不多给我一些呢?”
[是这样的,这种级别的道具,只能用一次哦,积分越高,换取的道具就越厉害哦。]
锦梨捧着脸,点点头,“对,下次换个更厉害,,劈死她丫的。”
[小宿主,不可以说脏话哦。]
时刻关爱小宿主成长的系统苦口婆心,最后换来的,就是小宿主阴恻恻的笑容。
系统:这不是宿主,是我祖宗。
-
站在醉月峰之上的江临渊,缓缓收起手中的留影石,那张传讯符,已然燃尽。
他抿了抿嘴,虽抓不到那将修真界搅和的腥风血雨的女子,但是…
有个词叫,反复鞭尸?
想起这个词,江临渊脑海中,浮现出一张眉眼冷冷,却又美的晃眼的白衣女子的绝色容颜。
太久了,一晃,就是两百年。
江临渊垂在身侧的手微微一颤,他垂眸,大步离开了醉月峰。
到了玉符峰,江临渊一眼就瞧见他那个不成器的师弟,左手一只鸭,右手一只鸡,嘴里还咬着糖。
“……”江临渊动也不动,只淡漠的看着。
察觉到有人注视着自己,司岸动作一顿,他随手,用宽大洁白的衣袖擦擦嘴,便屁颠屁颠,跑到自己师兄身旁。
江临渊后退半步,“离我远些。”
“嘁…不就沾了些油吗?咱们师兄弟,还在乎这些东西吗?”
“…没义气,想当年小…”自知失言,司岸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成了吗?”司岸摸摸鼻尖,转移话题。
“嗯。”
“那就好。”司岸掏出一个装着桃花酥的纸包,还未说什么,便被江临渊一把夺去。
“多谢。”
“这会儿倒是不嫌弃我了?这桃花酥的味道,与之前不太一样,可跟从前很像。”
司岸嘴角含着一抹淡淡的笑,眼中皆是怀念。
江临渊微微颔首,丢给司岸一个储物袋,便毫不犹豫的,转头御剑离开。
“真有钱啊。”司岸翻开一看,“出手这么大方,师兄,下次买桃花酥你还找我啊!”
司岸穷,还贪吃。
一天旁人吃个三顿,他能一刻不停,从早吃到晚,就连在梦中,也都在品尝未尝过的美食。
江临渊听到了,眉眼舒展开来,他弯着唇,似想到了什么,片刻后,他轻轻阖上眼眸。
她还是成为他的心尖朱砂,旁人提都不敢提起的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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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溪月被雷劈的也不算狠,只是那乌黑柔亮的头发,都没法再要,脸也被劈的活像个黑煤炭。
医修尽心尽力,给她医治一番,又免不了八卦一下,“她此前发的什么誓?”
竟能让天雷给她一个全新的发型与容颜。
她看着宋溪月脸上那层,没个小半年,怕是好不了了,就算好起来,恐怕…
“不晓得,我们这几日都未见她出门,怕不是发的出门遭雷劈这种誓言吧?”
“啊?我前几日还发了这种誓,若我碰了你的老婆,就出门遭雷劈,师弟,我错了,我真碰了你的老婆,我也只是…喜欢你的老婆。”
那白衣男修一脸羞涩,又捂着脸,被旁边年纪稍轻的梆梆揍了两拳,此事,也算了了。
一时间,宋溪月的卧房前,一阵鸡飞狗跳。
“哇,为什么碰了别人的老婆,就只这样便被解决了?”修真界这么随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