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栀哄着外婆,让她不再有愧疚之心。
外婆让她出去,把自己反锁在房间中,一遍一遍的念起佛经,大概只有这样的做法,她才会少些愧意。
林南初刚放学,手中拎着书包往楼梯上走,正巧宋栀刚从外婆房间出来。
“姐姐,你又让奶奶生气了?奶奶她挺好的..刚还说把酒席提前到明天办呢!”
“对了,要是提前办了的话,原先给姐姐预定的那套礼服还没到呢,我衣橱间摆着不少礼服,全是yz限量版的哦!姐姐可以随意挑哦!”
她虽然没能得到竞赛的名额,不过她好歹也能参加国音杯,含金量和数学竞赛相比也是一样的。
至少...现在她还能挖苦眼前这个宋栀,连收养宴都只能草草提前,甚至连礼服都没有。
宋栀的目光对上她的目光,显然在这一瞬间,林南初就败下阵来,视线闪躲。
“你,还是留着自己穿吧。”宋栀启唇,声音清淡。
林南初看着宋栀回房间的背影,轻咬唇瓣:“收养宴百方来贺,姐姐不穿的体面些难道要让林家难堪?”
“哼。”宋栀轻轻哼了一声,脚步不曾停下,一道渐行渐远的声音从前头传到了林南初耳里。
“难堪的从不会是我。”
宋栀身上的光环太过耀眼,只要有她在的地方,林南初变得黯淡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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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德宇和他们商讨完毕后,最好的结果便是明天举办收养宴。
他立刻发布通知,告知那些拿到请柬的好友,改期的事情,随后又打了电话去江锦阁,说明了情况。
林老夫人和林老爷子坐在客厅,一个看着电视,一个看着报纸。
林南初靠在林奶奶身边,陪着她看电视。
“初初啊,咱们不用灰心,那个什么竞赛,不参加就不参加吧,我们初初拿手的可是古筝呢,那个宋栀哪里又能比得过你呢。”
“奶奶可最疼我们初初了。”
林南初对这些话很是受用,蹭着林老夫人的胳膊亲昵道:“奶奶,我知道了。”
她的眼珠子转了转,不知道又想到什么话:“奶奶,明天给姐姐办收养宴,可是姐姐的礼服还没到呢,我跟姐姐说让她穿我那些漂亮的礼服,姐姐又嫌弃是我穿过的...”
林老夫人一努嘴:“她就是活该穷命!我们初初的衣服那都是顶好看的,她不穿岂不是明天想闹洋相?她不穿也得穿!”
林德宇坐在一边,听闻谈起道:“是啊,之前给栀栀定的那套礼服估计也来不及拿了,要不一会儿....”
【叮咚——】
大门口的门铃响了起来。
“是不是阿琦回来了,”林德宇又道,“要不就让阿琦带着栀栀去实体店选一套吧...”
林老夫人立刻反驳:“多此一举!怎么我们初初的衣服她就穿不得了?还得选一身新的,有什么娇气的!”
林德宇无奈:“妈,一套礼服而已,又不是...”
正说着,陈阿姨走进客厅汇报道:“林先生,外面有人来找小姐。”
林南初歪着头,不明所以:“找我的?”
陈阿姨摇了摇头:“不是的,是来找宋栀小姐的....”
“找宋栀的?”林南初轻哼,又听陈阿姨道:
“先生,她们说是从帝京来的。”
这下子,在场的人都懵了。
林德宇再次确认:“帝京来的?确定吗?”
陈阿姨如实说:“是的先生,她们就是这么说的,具体的我也不知道,现在还在外面等着。”
“快,先请她们进来吧...”林德宇指了指林南初,“初初,你去叫你姐姐下来。”
林老爷子看向林德宇:“德宇,这是怎么回事?那个丫头怎么会认识帝京的人?”
“这个我也不大清楚,不过...栀栀确实交了个朋友,是帝京的。”
“男的女的?此人身份背景如何?”
林德宇道:“是男的,模样生的极好,还不知是何背景....”
林老夫人听她们聊着,皱着眉头道:“年纪轻轻就开始勾搭男人了?晓得攀附帝京了?”
“妈,这种事不可乱说!女孩子的清白都要毁了。”
外边陈阿姨领着门口站着的人,走进别墅内。
“先生,她们来了。”
说完,后面走进了两个女人一个男人。
林德宇起身,看着走在前的一个男人,男人先一步打了招呼:“是林德宇先生?”
林德宇点了点头。
男人介绍自己:“林先生您好,抱歉未知会一声,唐突拜访。我是灵绣坊的大公子,我姓贺,单名一个非。”
自男人提到"灵绣坊"后,客厅中的几人脸色一变,有些不敢置信。
灵绣坊谁人不知?
她们是帝京的百年绣坊,服装全是手工定制,可以说帝京的各家名门礼服亦或西装家装都是从她们绣坊下单订制,因是手工全绣,每一件都价格不菲。
单说,林德宇和林家二位老人身上穿的衣服,那就是出自他们的手里。
江州只是个中等省会,能抢到他们家服装的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