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树洞左右两边各有几棵树?”沈云裳忽然问。
沈云容呆了一下,越发不安了,结结巴巴道:“这、这我不记得了,当年我年纪还小,又过去了这么多年,我也不知道——”
该死的沈云裳,问这些干什么!
可这贱人为什么也知道那个树洞!
难道,当年真正救了王爷的人是沈云裳?
不可能,要真是沈云裳,自己的玉佩为什么会掉在王爷那里呢?
“一边有五棵,一边有七棵。”沈云裳毫不犹豫地说。
夜楚离眼里闪着明亮的光,有一种喜悦从心底生起,他激动的手都在颤抖!
“你、你当然可以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了,现在谁知道那些树还在不在呢,说不定早就已经被砍了呢?”沈云容的心狂跳起来,越发感觉到不妙。
“那树洞里都有些什么?”沈云裳也不理会她,接着问。
“我、我又没有进去过,我怎么知道树洞里有什么?”沈云容强撑着说。
“当年树洞里有几块树根,有一些鹅卵石,还有一些形状很好看的石头。”沈云裳眼睛里露出怀念和回忆。
那个树洞就是她的一个小仓库,在清音寺日子清苦,没有什么好玩的,她经
常在后山和河边捡一些好看的东西,都放到那个树洞里,一天里大半时候都在里面玩。
若不然,她也不会指点夜楚离,藏到那个树洞里。
她还记得第一次到那个树洞里玩的时候,太累睡着了,母亲找不见她,急的险些发了疯。
后来在那个树洞里发现了她的时候,母亲狠狠打了她一巴掌,又抱着她嚎啕大哭。
直到母亲去世,她才体会到母亲当时以为失去了她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痛。
夜楚离看到她的神情,知道她想到了很多不好的事情,眼中露出了心疼之色,想狠狠抱住他。
当时他躲在那个树洞里的时候,看到里面就是那些东西。
他知道那肯定是旁人特意捡来藏着的,所以没有动。
沈云容彻底慌了:“你、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
“你不是说你当年救了王爷吗?那当时王爷身上穿着什么衣服?”沈云裳暂时把那些不好的事情放下,冷声问。
沈云容已面无人色,眼看撑不住了:“当时、当时情况紧急,我没有仔细看,我哪知道王爷穿的什么!”
她当时一看到夜楚离浑身是血从那个树洞里爬出来,已经吓个半死,转身就跑了。
惊鸿一瞥间,她就看了一眼,怎么会看清楚夜楚离身上穿的什么衣服。
“王爷当时穿着灰蓝色的长衫,领口袖口是白的,衣服上绣着竹子的图案。”沈云裳毫不犹豫地答。
虽然事情过去很久很久了,可自从那个梦之后,她记起了一切。
夜楚离的声音格外的温柔,点头说:“不错,本王当年穿的正是那套衣服。”
原来告诉他那里有个树洞,救了他一命的人,是云裳,是他的小妻子!
天,他不是在做梦吧?
“不可能,你不可能知道的,你怎么会知道!”沈云容浑身发抖,都要哭出来了,“你、你都是胡说的!是不是王爷告诉你的,你们两个合起伙来欺骗我!王爷,你是不是不想再报答我了,故意把这一切都告诉沈云裳,就为以后不再来见我了,对不对?”
夜楚离脸色当即阴沉了下来:“沈二小姐,慎言。”
他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
云裳跟着他来,说出这些话之前,他根本就不知道当年救了他的人是云裳。
“二妹,你的心思还真是足够龌龊,居然能想到这里去。你根本就没有救过王爷,还厚着脸皮向王爷提出无理要求,卑鄙到了极
点!”沈云裳冷笑。
“你胡说!就是我救了王爷,不是你,这玉佩就是证据,玉佩是我的,还给我!”沈云容嘶声叫。
“这玉佩根本就不是你的!”沈云裳晃了一下手中的玉佩,“你以为这是父亲让人给你打造的那块玉佩吗?你若仔细看就能看出来,不管是玉的质地、色泽还是纹路,根本不可能和我这块一模一样!”
“这就是我的,你不要胡说!”沈云容彻底失了冷静,脖了上青筋都暴涨了起来,“我的玉佩是丢了的,王爷捡到了还给我,不是我的又是谁的!”
“你知道你的玉佩为什么不见了吗?”沈云裳冷笑,一语道破,“其实是当年沈明堂看到你的玉佩好看,拿出去把玩,不小心摔碎了,他怕你知道之后会生气打她,便偷偷将碎了的玉佩扔进了沈家的荷花池,正好被我看到,他威胁我不准说出去,我才没有告诉你。”
其实原主也不是真的害怕了沈明堂的威胁,那时候她失去了母亲,又回到了对她来说完全陌生的沈家,故而性格孤僻,不愿意跟任何人来往,懒的去说而已。
“不可能!不可能!”沈云容满眼的惊慌,剧烈摇头,“绝
对不可能的,这玉佩是我的,不是你的,它是我的!”
“你如果不相信,现在就回沈家荷花池打捞,我相信那碎了的玉佩还沉在荷花池底呢。”沈云裳淡然说。
二妹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