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真相到底如何,他只能去问问宛贵妃了。
想到这里,许静辰总算平复了心绪,闭目调整好神色,终于开口道:“哪一个都不可信。”
傅蓁蓁冷眸一瞪,但见许静辰起身敛眉,郑重其事道:
“这件事,本宫会继续查个明白,在此之前,本宫不会暴露你的身份,更不会杀你。”
“但是,本宫也绝不允许你伤害父皇,更不允许你再伤害瞳儿。”
许静辰说罢,悠悠向门口而去。
“许静辰!”
傅蓁蓁忽然疾呼一声,许静辰猝然止步,微微偏头向后瞥去,却没有说话。
但见傅蓁蓁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立在许静辰身后,失声问道:
“倘若真是他杀的,你要怎么做?”
许静辰沉默良久,终是转过身来,面无表情道:
“行刺天子,你必死无疑。”
“所以,你可以杀了本宫。”
“父债子还,本宫认命。”
傅蓁蓁瞠目结舌,许静辰漠然转身,伸手欲推门,傅蓁蓁忽又急促道:“傅廉和谨王瑞王联手了。”
推门的手堪堪顿住,许静辰桃目圆睁,但听背后的傅蓁蓁继续道:
“他之所以设计让我嫁给你,并非要借我谋害你,而是为了掩人耳目,让你把对他的戒心都放在我身上,从而对他真正的行动放松警惕。”
片刻的寂静过后,许静辰没有回应傅蓁蓁,径自推开了门。
蒲苇和珍惜已在门外恭候多时,见许静辰面色不善,少不得仓皇行礼。
但听许静辰冷声言道:“傅良娣恃宠而骄,即日起,罚其在撷雨阁面壁思过,没有本宫的允许,不得离开撷雨阁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