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你跟我说,我身上带了有!”
霍朗轻“嗯”一声,“钱的是不用担心。”
霍朗偏了一下脑袋,见身边没有旁人,他伸手在司宁宁头顶摸了一把,嗓音哑然,“不会有事的,别担心。”
“安顿好,我就来找你。”
“……嗯。”
县医院三层楼高,占地面积并不大,但也分大堂、住院区、急救室等等。
霍朗他们一进大厅,值班的护士上前查看情况,随后立马摇铃招来人手,拥护霍朗,莫北等人顺着楼梯往上走。
司宁宁眼睛红红目送他们上楼,吸吸发酸的鼻子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司宁宁转身按照简陋的指示牌去了门诊室。
门诊医生下午六点下班,晚上没有值班医生,给司宁宁上药的是年轻的护士。
护士看见司宁宁手腕斑驳的血痕,顿感头皮一阵发麻,“这、这怎么弄的?”
司宁宁看清手腕上伤痕时,也有些怔愣。
之前是觉得有些疼的,但是一直没有检查看过,这会儿在门诊室微弱冷白的灯光下细看,确实有点恐怖。
可这伤怎么来的?
司宁宁想了一瞬没找到合适借口,于是主动接过护士手里的医用酒精和碘酒,道:“我也学过一些医护知识,我自己来吧。”
司宁宁手上伤痕特殊,一眼就能看出是勒痕,护士不是傻子,看见这种痕迹心里多少有些猜测,知道不好多问,之后就没在说话。
护士坐在一旁看了半晌,见司宁宁消毒顺序有模有样,便也放心下来,“那同志,你清理完伤口后把酒精和碘酒拧好放回那边的柜子上,出去的时候顺手关一下门诊室的灯。楼上还有位伤员,我过去看看情况。”
“好的。”司宁宁点头,赶在护士离开之前,又问,“那个,护士同志,请问刚才跟我一起来的那位伤员在几楼?”
护士回顾了一下莫北的伤势情况,道:“那位同志头上的伤要缝针,应该是在二楼楼梯口左手放下第四间。”
司宁宁颔首,勉强露出点笑意,“谢谢护士同志,我知道了。”
司宁宁独自一人在门诊室,用镊子清理完伤口上的小绒毛后,用酒精棉配合清理去上面的血迹,最后才涂上碘伏。
手腕上的伤已经足够吸引人注意,所以司宁宁根本没在护士面前露出脖子上的掐痕。
清理完手腕伤口,司宁宁偏头盯着门口静静听了起来。
刚才一路过来,门诊室、看诊时都黑着,说明里面没人,眼下外面走道里也没有什么动静,司宁宁稍稍安心,虚空一抓,手上立即出现了消炎片和润喉片,再虚空一抓,又从空间拿出一瓶百岁山。
喉咙干涩疼得厉害,但并不是感冒上火,而是人为。
司宁宁不确定消炎片和润喉片是否会起到作用,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
就着矿泉水按照说明书吞了两粒消炎药,又往嘴里塞了一粒润喉片含着,司宁宁把药盒和矿泉水收进空间,稍稍把门诊室归置了一下起身前往二楼。
司宁宁上二楼,一眼就看见坐在走廊长椅上的霍朗,“怎么样?”
“在输液,护士正在清理伤口止血,但是缝针的医生不在。”看见司宁宁眉间闪过担忧,霍朗安抚道:“别担心,医院已经派人去请了。”
司宁宁沉重点头,霍朗拍拍身侧椅子,示意司宁宁坐。
司宁宁想进去看看莫北的情况,一想护士正在忙活,她进去也是添乱,而且她还有事要问霍朗……
司宁宁歪身做在霍朗身侧,几乎是同时,霍朗掀起她宽大的衣袖看伤口。
勒痕蜿蜒缠绕,本就狰狞,虽然清理了血迹,可现在上面又涂上了碘伏,乍一眼看去非但没好,反而愈发狰狞。
霍朗眉头下压,周身气压沉下不觉抽了口气,“疼吗?医生怎么说?”
说着又抬手想看司宁宁脖颈伤势。
司宁宁微微偏头避开,摇摇头声音仍然嘶哑,“没事,已经吃过消炎药了。”
霍朗收回手,问起出发前罗大庆曾提到过的吴勇被调走的事件。
司宁宁沉默半晌,将始末经过一一道来,末了又道:“那件事虽然很恶劣,但起因真的是很小的一件事,甚至连‘事’都算不上,我以为吴勇多少会长点记性,以后不敢随便开腔……没想到他会变成这样。”
司宁宁说着,又想起那会儿听到的话,“我听他们的说辞,一般不敢找女知情的麻烦,但乡里的姑娘应该有好几个已经吃了亏……”
司宁宁咬了一下嘴唇,侧过身正色问,“霍朗,这件事大队长会怎么处理?”
霍朗不确定罗大庆会怎么安排,不过他思考了一下,按照自己的想法给出两种可能,“送去劳改,蹲几年监狱。”
司宁宁微微一愣,“仅是这样?”
劳改制度几年之后就会取消,这两种处理方法对司宁宁而言,其实就是一种。
吴勇这个人心思阴暗,因为一点鸡毛蒜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