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姐,我觉得你不像只读过几册书的人,相反你是一个很有文化修养的人”
叶佳荣……
你戴了透视眼镜?
还是能看穿前世今生的那种?
“你的思想境界很高。”兰锦瑟扬了扬手中的小本子:“我记下了很多你说的话,叶姐,我就将这 些送回台里做报道内容,你会不会觉得我是抄袭的?”
“哈哈哈,不会不会,顶多是拿来主义。”
她很多时候不也是从上辈子“拿来”的吗?
谁说谁抄袭,又不是大神大腕,没那必要!
“叶姐,我就说嘛,你很有文化修养,你看,你连鲁迅先生的拿来主义都知道……”
叶佳荣觉得这个小姑娘真适合做新闻啊,视角真是独特得很。
“那个,小兰记者,你这算是采访 我?”
“哈哈,不是不是。”
一说采访,叶佳荣一准儿会撵她上山。
“我其实也很想上山的,可惜不让去。”
这个时候,有记者证都没用的。
人家说了,为了保证你们的生命财产安全。
好吧,留得小命在,不怕没素材。
这不,这位叶大姐就是有料有趣可爱得很。
“对了,叶大姐,你们村的路是什么时候修的,怎么全是这种黑墨的的水泥渣?”
“这不是水泥渣,是煤场的煤渣。”
“据我所知,修路要不少的经费,你们这个上级拔了多少款?”
“拔什么款,这是我们村村民自发修建的,经费也是村里的提留和自筹。”
“什么,这条路是自己的修的?”
“对啊,你没看我们大田坝村吧,十个队全是这样的路,都修得平平整整的,下雨天也不用沾泥。”
“那家伙,你们这算是提前过上小康生活了?”
“算不上,只能说要修富先修路。”叶佳荣看向大火熊熊燃烧的大山:“我有时候都在想,要是这条路没有修通,像今天这种情况,救火的难度可能会增加数倍吧!”
汽 车最多能开到村口那边那条机耕道,跑到山脚下也得两里路,所以的灭火设备都得扛进来,那时候一队的路就像羊肠小道也不为过……
叶佳荣说,兰锦瑟就写。
看着她龙飞凤舞的记着笔记,叶佳荣觉得这是一个好学生。
也就不防多说一些。
反正,那啥,她也是有私心的。
“叶姐,你们村还有制 衣厂?”
“对了,有一个制衣厂,目前解决了二十二个农村剩余劳动力就业问题。等我们制衣厂壮大起来,以后村里的年轻人就可以不用背井离乡去打工,在家门口就可以上班。农忙的时候下地种庄稼,农闲的时候就上田坎做工,挣钱养家照顾家里的老老少少都不误……”
叶佳荣说完这话的时候觉得……咳,这像是乡村振兴的话题,超纲了啊!
在九十年代初期的农村,最大的问题好像应该是脱贫。
不对不对,是义务教育。
“你都不知道,村里好多孩子辍学,有些上了小学因为家里穷或者读书成绩不好连初中都不去读了;有些孩子成绩很好,很有天赋却又因为家穷或者是女孩子不让读……”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看似聊家常,事实上说的和听的都有目的。
正说着话,就听到头顶一阵轰隆隆的响。
“那是什么?”
兰锦瑟抬对惊讶万分。
“直升机,我的天,不会吧,动用直升机来灭火?”
“叶姐,你以前见过?”
叶佳荣……
“电视上看到过的。”
请原谅,那是上辈子见过的,撒谎也不专业啊。
“真的,真是直升机灭火来的?你看,它停下来了,在水库里装水呢。”
兰锦瑟大叫摄像机。
一排排记者围着远处的轰隆隆响的直升级一阵猛拍。
“这次的火灾太严重了,损失很惨重啊。”
叶佳荣想不知道要烧掉多少官帽子。
此时的她还不知道,白乡长那顶官帽子被自家男人捡来暂时戴着了。
山上,杨智不敢坐,或者说,他压根儿就坐不下去。
他敢保证屁股上的伤口又流血了。
但是,他也不敢撤。
都不知道是谁的主意,给戴了一顶代理乡长的帽子。
我靠,这节骨眼上戴上的帽子容易被烧掉。
“怎么样,关大叔?”
“清水乡这边的隔离带也挖出来了。”关大叔到底上了年纪,也是疲惫不堪:“杨智,你说同样是人,咋个差别就这么远呢?”
杨智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队伍心里冷哼一声。
“关大叔,他们是来做样子的,我们是来做事的。”
“你说得对!”
尼玛,都说火烧眉毛的急,结果,清水乡的人好像压根儿不是这样子。
砍树挖泥铲土,干得懒洋洋的,就像是磨洋工混日子似的,这哪里是救火啊?
“杨智同志。”
胡队长跑了过来:“我得到命令,让咱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