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云曦进了浴室,舒舒服服地躺到了浴池里。
温度刚刚好,舒服得很,感觉全身的每一条神经都慢慢放松下来。
可是往身上涂沐浴露的时候,她隐隐觉得味道不太对。仔细看了看牌子,没问题,这才没在意,就接着用了。
没过一会儿,她就觉得后背隐隐有点儿痒,紧接着就是大腿。
怎么这么奇怪?
痒得实在太难受了,她才不得已从浴池里出来,随便拿花洒把自己冲洗干净,头发都没吹干就冲出浴室。
想着这个时间夜薄琛应该还没睡,她径直跑去了书房门外,轻轻地敲了几下门。
“薄
琛,我好像过敏了,家里有没有抗过敏的药?”
没动静!
侧耳听了听,正要直接拧开门进去,却不想轻轻一推,门开了。
原来刚刚是虚掩着的!
“薄琛……”
四下看了看,偌大的书房倒是亮着灯,可却一个人都没有。
奇怪的是,窗户竟然开着一半。
此时,窗帘被吹得掀起来,夜风凉凉,扑面而来,莫名感觉有点儿瘆人。
容云曦正要转身离开,“砰”的一声,门重重关上了。
像是穿常风的缘故!
可奇怪的是,她拧了半天门都没有拧开。
穿堂风会导致房门反锁?
她迷惑了!
拍了几下门板,拔高了嗓门喊佣人的名字,外面静悄悄的,一点儿回应都没有。
手机没带,好在书房里有座机。
她拿起来的时候才猛然发现,座机后面居然没有电话线。
不是断了,是压根没有。
怎么会这样?
她一头雾水,急得团团转。
站到窗前往下看,这里可是整栋公寓的顶层,四十几层的高度,看马路上的车都跟小蚂蚁似的。
多看几眼就开始头晕目眩,容云曦郁闷得恨不得撞墙。
书房里很空旷,除了书架、书桌和椅子,什么都没有!
敲门求救这件事,至少尝试了十次,到后来
,她都绝望了。
这一夜是她有生以来度过的最漫长最难熬的一夜。
身上的痒慢慢消失,终于是舒服了一些。
看着窗外如墨的夜色一点点变浅,然后变白,直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来,她才觉得胸腔里郁结的情绪淡了一些。
门外终于传来轻快的脚步,佣人拿钥匙打开门,看到顶着大黑眼圈,头发凌乱,只穿白色浴袍的容云曦时,吓了一大跳。
“容小姐,你怎么在这儿?”
“昨天你放的洗澡水有问题!”
她直勾勾地盯着佣人,眼底隐隐浮起滔天的怒火。
“冤枉啊,容小姐,我什么都
没做!我怎么会害您呢?我和您无冤无仇……”
佣人吓得双腿发软,说着说着就急得开始抹眼泪。
“那就是沐浴露有问题!”
“沐浴露是少爷上周买回来了的,他喜欢薰衣草香型,昨天刚刚拆封。少爷用的时候也没有什么问题啊,是不是您对薰衣草过敏?”
佣人很认真地描述着细节,就是想尽快解除自己的嫌疑。
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容小姐就算过敏也不能把罪名随便安到她的身上啊。
她在夜家做工多年,从来都是本本分分的!
容云曦怔了一下,厉声反问:“确定是薰衣草香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