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啊。”
说完,我便拉着她站到那幅画前。
花韵也是聪明,被我提醒之后,这才觉得刚才那么着急喝茶的确不妥。
所以,乖乖地站在我的身边,抬头看着墙上的画。
可能为了缓解尬尴的气氛,她指着墙上的画对我说:“丁哥哥,画上的女人穿着嫁衣真好看!”
她此话一出,我不由大为惊愕。
我看到画里,哪里有什么穿着嫁衣的女人,明明只有跪在那个老太婆的面前的一男一女啊。
我强忍着心中的不解,却不敢说破这件事。
对于这个诡异的世界来说,看破不点破是维持平衡的智慧,毕竟,大家心知肚明是一种状态,撕破脸,揭露真相又是一种状态。
很多时候,后者不见得比前者好。
所以,听到花韵对画的描述,我点点头说道:“是啊,这画的确是见人见性啊”
这个时候,我听到身后的高伯对我们说:“你们先喝茶,我请红线婆婆过来。”
说完,他放下茶壶,转身出了屋门。
我看他沿着通向后院的鹅卵石小道离开了。
这个高伯身上始终挂着那个牛铃铛,铃声叮当叮当地响着,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