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个小白脸竟然这么不要脸。
当我说出不收留他的时候他竟死皮赖脸说什么也不走了。
无奈我只能让其在这里居住几日。
店中那莫名出现的脚印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刚好有陶曦这个茅山后裔也能够心安很多。
陶曦见到我挂在房梁上的悬剑,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神色,他指着悬剑说道:“果然是送葬人啊!这种好东西竟然用来镇宅,可惜了,可惜了。”
“还不如给我。”
我翻了一个白眼说道:“给你的话你能用吗?”
陶曦尴尬一笑,挠了挠脑袋说道:“我没有那个福气,能用此剑的人命格极其特殊,像我这种命格的人可没有这个本事。”
命格特殊?
我一下子就来了兴趣,问道:“怎么你也会算命吗?”
陶曦点了点头,说道:“略懂一点。”
刚好这货白吃白喝我的,让他帮我算算命也算是抵房费了。
“给我算一卦,就当你的房费了。”
陶曦眯缝起来双眼,用异样的眼神打量着我,半晌说道:“刘老板还真是个生意人。”
片刻之后,陶曦和我相对而坐,他从口袋中拿出三枚铜钱。
铜钱占卜法是算
命中比较简单的占卜方式。
准备三枚铜钱无字的一面叫做“背面”,有汉字的一面叫做“正面”,摇卦时,只需记下每次摇卦出现几个“背面”,共摇6次成卦。
具体操作过程我这一个门外汉是不可能知道的。
只见陶曦开始摇卦,可是铜钱好似变的无比沉重根本摇不起来。
陶曦眉头微皱,伸出右手借了一个法印,最后变成剑指的手势,指向铜钱。
做完这些之后再次将铜钱捧了起来,开始摇卦,这次没有出什么意外。
我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随着时间的推移陶曦摇卦的动作越来越快,脸色也越发地惨白。
我神情一凝,猛地伸出手紧紧地抓住陶曦的手腕。
“停下!”
此话一出,陶曦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随后重重地昏倒在地。
再看掉落的铜钱已经变得粉碎。
这是怎么回事?
算个命还会受伤?
我连忙扶着陶曦去了医院,这货要是在我这里出了人命,那可就麻烦了。
我扶着陶曦上了出租车,我前脚刚离开,几个身穿黑色西服凶神恶煞的大汉就来到了葬礼店门口,再确认葬礼店没有人之后就离开了。
在前往医院
的路上,陶曦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我靠!你可吓死我了!”
陶曦虚弱地伸出手指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个……龟孙竟然敢坑道爷我。”
“不就……不就是不给你房费吗?你也不能要我命啊。”
我撇了撇嘴说道:“是你自己实力不行,还来说我,要不是我阻止你,你早就反噬致死了。”
还好我刚刚见到情况不对劲出手阻止,这要是再占卜下去陶曦的小命就没了。
见陶曦苏醒也没有必要再去医院了,正好到了饭点,我俩就近选择了一家大排档。
“刘老板,你下次可别开口说让别人给你算命了,恐怕我师傅他老人家都不能算出。”
陶曦依旧是很虚弱,看来刚刚占卜给他带来的反噬很大。
“为什么这么说?”
陶曦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的命格被天机所掩盖,也有可能是人为的,根本看不透,强行去窥视的话一定会当场毙命,还好你当时阻止了我。”
我从小到大都不认为自己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可是当我接触到那不为人知的世界之后,我才知道自己有多特殊。
我俩一边吃饭一边聊天,我喝了一口啤酒,问道:“你
小子来港城一定有别的目的吧?”
陶曦这个小白脸笑了笑,说道:“祝贺你是主要的,其他的是次要的。”
还真是虚伪。
不过陶曦这个小白脸年龄和我相仿,说话做事的风格也不古板,一开始给人的感受确实深不可测,但是接触之后,我发现这货就是个沙雕。
“什么事情?”
我问道。
陶曦听罢,摆了摆手说道:“来喝酒!喝酒!这些都是我茅山宗的家事和你这个外人说也不太好。”
既然是茅山宗的家事我就没有必要继续打听了,要是再打听下去就有些不合适了。
我和陶曦只是小酌一番,并没有喝得伶仃大醉,我们两个人回到葬礼一条街。
下了出租车就被寒风吹得打了个冷颤,我和陶曦站在街口,面前是漆黑的街道,不知道为何今晚上路灯竟然没有亮,不光是路灯,就连周围的商铺也是漆黑一片。
“停电了吗?”
我自言自语道。
陶曦眉毛微皱,一双星眸紧紧地盯着漆黑的街道。
我看了他一眼说道:“走啊!你还愣着干嘛?”
陶曦微微一怔,跟在了我的身后,我俩来到一个转角,街道那头昏黄的火光照亮转角,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