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婉儿知道了。”
“走吧,别误了吉时。”皇后紧紧握着赵姝婉的手,将自己手腕上的镯子套在了她的手上:“婉儿今日出阁,阿娘愿你日后平安顺遂,夫妻和睦,白头偕老。”
最终,她还是恋恋不舍地松开了赵姝婉的手。
赵帝瞧了一眼赵姝婉:“婉儿,父皇高坐明堂,绝不会见你受到委屈不管,你莫怕,只管大胆先前就是了。”
“是。”赵姝婉用力的磕了一个头,才牵着吴珵的手往门口走。
她一步三回头,满眼都是不舍和眷恋。
叫人看着心中都染上了几分心疼。
宗政景曜和顾知鸢立于旁边,顾知鸢突然问:“当年我们成亲是什么样子的来着?”
“啊,我记得,昭王一顶小娇,将我从侧门抬进去了。”
宗政景曜捏着顾知鸢的手猛然收紧,笑问:“要不然,我们和离,本王再重新娶你一次?”
顾知鸢:?
无聊!
“走。”宗政景曜揽着她的腰肢,笑了起来:“丞相府去吃酒席,不要误了时辰才好。”
顾知鸢点了点头,要跟着出门的时候,又有些不放心的回头看了一眼皇后,微微皱眉说道:“不知道怎么的,
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安。”
“沈毅在这里守着的。”宗政景曜捏了捏她的手:“昨夜卖拨浪鼓那个人已经被抓了起来了,禁军会时刻守护着皇城的安全,你无需担心。”
顾知鸢点了点头:“只要平安就好。”
但愿今日,一切都十分顺遂才好。
喜气洋洋的气氛铺满了整个丛阳所有人都沉浸于这气氛之中。
花车游街,十里红妆,公主出嫁,引人羡慕不已。
丞相府浩浩荡荡的摆下了几十桌的宴席,热闹的不像话。
赵姝婉紧张地坐在了喜房之中,等待着吴珵回来。
她紧张而又有些不安的捏了捏袖子。
突然摸到袖子里面又好像有什么东西,她将东西扯了出来。
看清楚是什么的时候,赵姝婉觉得自己裂开了!
李长乐给的图片!
成婚前三日,有专门的嬷嬷教导赵姝婉一些男欢女爱的东西。
可到底没有这本画册这么直白的,叫人面红心跳。
越是看,赵姝婉的心跳就越是快,吴珵啊吴珵,这般的刻板的正人君子,当真这么会玩么?
铛。
一声清响,赵姝婉立刻将手中的书放到了枕头底下,随手将盖头盖在了头上。
脚步声越发
的靠近的,赵姝婉几乎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的声音。
图上的画面在她的脑海之中翻腾着,有种说出来的滋味。
赵姝婉越发的紧张了,紧张的连自己的手都不知道该放在什么地方了。
有人挨着她坐了下来,寂静无声的。
旁边的人许久都没有说话,赵姝婉眉头一皱,干啥啊这是。
“吴珵?”她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嗯。”吴珵答应了一声。
“不掀盖头?”赵姝婉问,这个人就这样坐在自己的旁边,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握住了盖头的一角:“姝婉,今日我们已经拜过堂了,掀了盖头,你就是我的妻子了,这一生,我定不会辜负你丝毫。”
“嗯。”赵姝婉羞的一张脸通红,轻轻答应了一声。
紧接着,盖头被人掀起,却没有掀落,一张脸突然凑到了赵姝婉的面前,盖头落下,将二人的头盖在了里面。
薄薄的光偷过缝隙打了进来,赵姝婉猛然一惊,差点尖叫出来。
他靠的太近了,狭长的眼中染上了几丝迷惑,喷洒的热气带着酒香,脸颊染上了几丝红晕,应当是喝了不少的酒。
赵姝婉紧张地往后仰
,紧紧捏着床单,咬着嘴唇,小声地说道:“你,你……”
“娘子。”吴珵薄唇亲启:“往后,请多指教。”
赵姝婉瞳孔微缩,还没有反应出来,那人便凑了过来,吻住了她的红唇。
她吓了一跳,顿时有做不知所措的感觉,指尖拽着床单越发的用力了起来。
脑海之中嬷嬷说的话,还有书上的画面,不断更替着,她缓缓抬起手臂,绕过了吴珵的脖子,搂着他,小心翼翼地回应着他的热情。
吴珵倒是愣了一下,松开了赵姝婉,后退了一点点,扯掉了盖头,盯着她的眼睛:“宫中嬷嬷教你的?”
赵姝婉娇羞的低下头不回答。
她穿着火红的嫁衣,头发高高束起,淡施粉黛,气质难以压盖,比起平日,多了几丝温婉。
抬眸瞧着吴珵的时候,媚眼如丝,带着几分诱惑,羞的像是枝头的花骨朵儿一般,不知所措的抓着吴珵的衣襟:“你,你今日,还要跟我讲道理么?”
“不讲了。”吴珵双手撑着床靠近她,低声说道:“以后都不跟你讲了,你就是我的道理。”
沙哑低沉的声音,传入了赵姝婉的耳膜。
她羞的更加不成样子了,这样
的事情,没有经验,更加多的是不知所措,她的眼眶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