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王!”这一番话,让南宫宁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冷了:“您真的是为了一个女人……”
“对,本王就是为了一个女人。”宗政景曜眸光如利器:“伤我妻者,死。”
鹰眼如刀,气势如虹。
横扫天下,谁与争锋。
南宫宁瞪大了眼睛,盯着宗政景曜,喉咙里面像是卡了一个什么东西一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君临天下的气势,已经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了。
宗政景曜既然这样说了,事情便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赵云千的一句话,叫人清醒了不少,宗政景曜到不是为了顾知鸢,而这丛阳与沧澜的一战,迟早都要打,不止是为了顾知鸢,还是为了天下百姓。
他人虽坐在明堂之上,但,天下情况他都看的一清二楚。
沧澜不击破,不剥削,他就会像是一头孟虎一般,盯着丛阳。
丛阳为鱼肉,百姓怎得安宁。
砰!
金玉舟眼神一冷笑了一声:“既然这一战迟早都要打,倘若沧澜不赔偿,那我们就打,太子怎么看?”
“既然阿姐要打,那就打。”宗政无忧眯起了眼睛,神色与宗政景曜无二。
南宫宁根本就没有要再反驳
的机会。
这个事情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他颓唐地坐在了椅子上,靠着椅子叹了一口气,顿时泪流满面。
这算是要赔偿,不开战了。
顾知鸢嗤笑了一声,现在觉得错了,想要悔过了?
可是这个世界上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错了就需要付出代价!
宴会在南宫宁点头之后便结束了,整个皇宫陷入了一片喜悦之中。
宗政景曜和顾知鸢按照约定,将南宫卿给放了。
再见到南宫卿的时候,顾知鸢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确实被宗政景曜折磨的不轻,一身衣衫破烂不堪,眼眶凹陷,嘴唇乌青,手上缠着带血的纱布,形如枯槁一般。
丝毫看不出当年的模样。
宗政景曜伸手捏了一下顾知鸢的手,笑了一声:“娘子,怎么这般表情?”
顾知鸢转头瞥了一眼宗政景曜:“公报私仇了?”
“嗯。”宗政景曜相当诚实地点了点头:“肖想我的妻子,自然是应该让他付出代价的。”
顾知鸢侧目瞧着宗政景曜的脸,黑夜之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庄严之中带着几丝寒意。
他的十指与顾知鸢的手指紧紧扣在了一起,回眸时,眼中冷
冽尽散,染上了几丝温和,他笑呵呵地瞧着她:“这般盯着本王做什么?盯得本王毛骨悚然的,觉得你像是要吃了本王似的。”
顾知鸢:?
她还没有来得及作答,便听到了一声哭天抢地的哭声。
南宫宁冲向了南宫卿一把抱住了他:“殿下,二殿下,这群畜生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我的二殿下啊。”
“皇叔。”南宫卿拍了拍南宫宁:“我们回去吧。”
狼狈至此,他说话却还是如之前一般,叫人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南宫宁抬起衣袖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光,握着拳头说道:“我的殿下,今日的事情,咋们全都记住了,有朝一日,定会一一回报给他们的。”
“皇叔。”南宫卿示意他不要再说了,他转头看了一眼宗政景曜,嗤笑么:“昭王今日的款待,在下铭记于心,有朝一日,定会一一奉还,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宗政景曜一听,没忍住笑了一声:“愿你也能找到这么好的妻子,也给我丛阳劫持一回。”
南宫卿:?
他那维持的极好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浓浓的震惊与不甘心,攥紧了
拳头说道:“昭王不要高兴的太早了,风水轮流转,明日的事情,谁又知道?”
宗政景曜眉头微挑:“本王就在这里等着你,有生之年,愿沧澜还能站起来说话。”
沧澜如今已经被削去了半壁江山了,他纵使心有不甘,又能翻出什么样的花儿来?
不管他有什么新的想法,宗政景曜都会一一斩杀。
南宫卿握着拳头,头也不会的便要上马车走。
宗政景曜却凉凉地开口:“狠话谁不会说,要说到做到便是不容易的。”
紧接着,他握着顾知鸢的手转身往里面走去:“小鸢儿,咋不跟孤家寡人计较。”
顾知鸢抬眸瞧着宗政景曜,他的眼神之中染上了几声得意的颜色,如今他风头正盛的时候,南宫卿却已经沦为了阶下囚,多可怜。
可宗政景曜的眉宇却已经染上了厚重的风雪。
顾知鸢知道他不容易,沧澜二十座城归于丛阳,百姓是否愿意,是留一座空城给他,还是奋力抵抗,谁都不知道。
想要稳定局势,一个宗政景曜是不行的。
要吴珵这样的能人,要赵匡洪这样的心思巧妙的人,要裴元俊这样手段凌冽的人,要太多的
人一起建设。
可,还有三日,是吴珵的大婚,难不成,他要新婚燕尔的带着自己的妻子去处理这些事情?
赵匡洪还在匈奴,得等到匈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