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便再也没有任何言语。
他只是说了这样一句话,便又归于沉寂。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说。
李义山微微颔首,似乎已经明白了徐骁的意思。
他没有再纠结于这件事,而是再次开口。
“小心北莽。”
离阳、北凉、北莽三方对峙这么多年,彼此之间早已了如指掌。
赵淳一死,北莽一定会得到消息。
主上崩逝,新皇未立,正是离阳朝局动荡不稳之时!
若是北莽得到消息,趁着离阳无主内乱的机会,挥师南下,大举进攻离阳。
将会是最糟糕的情况。
而北凉与北莽对峙这么多年,以徐骁对北莽,还有那个老妇人的了解。
他几乎可以笃定,北莽一定会趁此机会,南下攻伐!
战火再起!
又是一场血腥杀伐!
徐骁的面容,也严肃了起来。
“袁左宗。”
闻言,一位身穿甲胄,身材魁梧的汉子沉声应是。
“整军备战,提防北莽南下。”
“是,义父!”
梧桐苑。
徐凤年一脸震惊,甚至有几分呆滞。
“技术活,这可真没法赏。”
徐凤年呆呆开口。
“把皇位上那老家伙都给弄死了。”
“曹官子都做不到的事,法海竟然做到了。”
“不过这么一来,离阳必定与法海兄弟不死不休,他可就危险了。”
“看来,本世子得想个办法,帮帮他了。”
徐凤年摩挲着下巴,陷入思索之中。
他能做些什么呢?
与此同时,北莽金帐王廷。
那老妇人身穿龙袍,坐在龙椅上,一脸惊讶地将手中的消息放了下去。